乎就没有时钧没招惹过的人,咱家有时候也挺佩服,做人做到时钧这个份上,竟然还活的好好的。”
“做人不可太时钧,这番话京中那些三岁的小娃娃都知道。”
听元公公这么一说,苏扬这才知道那个时钧还真的是一个狠人。
典型的头铁言官。
“如此说来,我与时钧倒是快同病相怜了。”苏扬怅然笑道。
元公公看了苏扬一眼,微微一愣,“苏大人可不能拿时钧自比。”
“时钧与苏大人相比,那可差远了!”
“大人许不知道,陛下刚刚下朝之后,龙颜大悦,特意命人在御花园设宴犒赏大人!”
苏扬一听还真有些受宠若惊。
他自己干了什么事情,他心中还是清楚。
就今天这个事,若不是皇帝在背后推波助澜,他所能达到的最好的效果,就是把梁检这个刑部尚书拉下水,至于其他的两位,基本上是没有任何希望的。
但皇帝一开挂,直接把翁礼与钱大敨也给摁到牢里去了。
只要下了监,这俩人就算不死,至少也得脱层皮。
御花园。
正时一年风光正好时,御花园里的风景堪比人间仙境。
潺潺溪流,掩映红墙绿树之间。
清泉叮咚,有麋鹿悠然自得。
衣着清凉的宫娥像是翻飞在花丛中的蝴蝶,往来如织。
“臣苏扬叩见陛下!”
红漆鲜艳的八角亭中,苏扬屈膝见礼。
皇帝赵煊正负手而立,将此御花园一角的美景尽收眼底。
“苏卿实乃朕的左膀右臂,来,坐!”赵煊爽朗的笑着转身对苏扬说道。
看的出来,他今天的心情确实很好。
往常病恹恹的脸上,此刻都泛着煜煜精光,整个人好像焕发了强大的生机。
“臣不敢当此夸赞!”苏扬立马说道,“臣能做到这些,全赖陛下倾力相助!”
赵煊挥手,元公公上前亲自为皇帝与苏扬斟上了酒。
“朕纵是有一双铁拳,可若是没有机会,朕也无处可施展。”赵煊微笑着说道,“来,配朕饮上一杯!”
“喏!”苏扬端着酒杯站了起来。
赵煊不悦的摆了摆手,“坐下,坐下。今日你我不是君臣,而是知交好友,你不要把朕当做天子,朕今日就是一个寻常人,只是趁此良机,与朕的肱股之臣一起喝上一杯。”
皇帝说归说,但苏扬可不敢真的这么做。
他放浪形骸起来,说不定等酒醒的时候,就找不见自己的脑袋了。
乖巧的坐下,与皇帝连饮了三杯之后,皇帝忽然说道:“苏扬,你可知道朕为何要让你去刑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