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此刻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个人,目瞪口呆。
老东西,你这不按套路出牌啊!
你是张口就来,随随便便就是一堆的惊天大瓜,我都没想好怎么接的啊这。
本来苏扬只是来碰碰运气,结果没想到碰了一堆的大瓜。
“老东西,明说吧,想死想活?”苏扬冷声问道。
至于梁检刚刚说的这些,他默默的记了下来,但却并没有声张。
梁检似笑非笑的看着苏扬,忽然幽幽长叹了一声,“看来,你知道的并不多!”
“的确没你知道的多,但够用了。”苏扬说道。
梁检点了点头,“叫人吧,写供词!”
苏扬却摇了摇头,“不急,你这供词送上去必死无疑。”
“你也知道?”梁检忽然有些惊愕的反问了一句。
苏扬:……
“老东西,给你一点脸,你别老是给我秀智商。既然你也知道,为什么还要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呢?”苏扬都快被气笑了,他现在还真有些拿捏不定这老小子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
明知道送上去死路一条,你他娘的还主动要求?
脑子有包,还是真嫌自己命长?!
“你现在不是在审问我吗?”梁检很严肃的反问道。
这话说的,把苏扬是真给搞糊涂了。
若这刑部大牢里的犯人都像梁检这样懂事,那可就太省事了。
“你现在难道不是在严刑拷问我吗?”梁检又重复了一遍,“既然苏大人有心,老夫这个要求,总该不会太高吧!”
苏扬笑了。
行,原来竟然是自己太笨了。
“那就有劳梁大人受点皮肉之苦!”苏扬起身说道。
“先些供词吧。”梁检的神色很快又恢复了先前冷淡的模样。
苏扬摇头轻笑了一声,这老东西,还真不愧是个老狐狸啊。
就他手里捏的这些东西,一下子让苏扬少走了不知道多少的弯路。
关键,这大爷是真懂啊!
短短的几句话之间,利弊竟然拿捏的稳稳当当的。
苏扬派人唤来了书吏,但梁检只是平静的看着那书吏,却忽然间又什么话都不说了。
“我亲自来吧。”苏扬挥手打发了书吏,盘膝坐定,亲自提笔。
“老夫以为苏大人应该也是个聪明人,为何要假他人之手呢?”梁检有些失望的嘀咕道。
这一点苏扬倒是想到了,但他觉得没有必要。
“借他人之手还是有一定的好处的。”苏扬说道。
梁检摇了摇头,“何必牵连这些小吏呢!”
“陛下不会因此而牵连小吏的!”苏扬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