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遇见大人行刺,一腔热血拔刀相助,下官以为应该没人会反对的。”
“可那时已是深更半夜!”苏扬说道,“正经人谁会大半夜的前往宫中或者见齐王呢?”
“大人您也不是刚刚从宫中出来嘛!”种康说道。
“可他们进城必然是在城门封闭之前!”苏扬说道。
“前后相差不过一个多时辰,下官以为随便一点事情,就能耗费这点时间。”种康说道,“更何况他们是边军,应该是没有进过京城的,对京中道路不甚了解实属常态。”
“大善!”苏扬重重一巴掌拍在膝盖上,无比赞赏的说道。
他和种康的想法,基本上趋同。
但很明显,种康的这一套说辞比他的误会,更具有说服力。
“谢大人!”种康笑着低了低头。
苏扬吩咐道,“你去嘱咐一下那些边军,但需提防那些边军之中有叛徒,你想个法子,验一验他们!”
种康点了点头,“此事好办,交给下官便可。”
苏扬微微有些诧异,他是没想到什么办法,所以才将这个事直接踢给了种康。
结果到了这小老头这儿竟成了一件好办的事。
行吧,老狐狸的心思和手段,咱是真比不了。
就在这时,却听种康又喃喃说道:“今天晚上若是有人来劫牢,此事就更能说的过去了。边军浴血守卫刑部大牢,下官觉得这当是一个忠勇可嘉的故事。”
卧槽!
苏扬心中顿时只有大大的卧槽二字。
这老小子算是把手段给玩明白了。
“经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也有些期待让他们来劫牢了。”苏扬说道,“但,还是希望不要有的好,劫牢就意味着会死人。我这个人,不太乐意看见这样的一幕。”
种康神色有些古怪的看了两眼苏扬。
他对苏扬的这话真的不敢苟同。
心怀如此慈念的人,怎么会有苏阎王这样的雅号?
“大人仁慈!”种康硬着头皮说道。
他也不太反感昧着良心说话。
在朝堂上混,这点话要是都说不了,那估计早就混不下去了。
“行了,下去安排吧。”苏扬抬手说道。
“喏!”
……
虽然劫狱有利有弊,但苏扬其实真不愿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不管旁人是如何评说他的,可苏扬的心真没有黑到那个地步。
以将士们的鲜血,完成自己的谋划,这种事苏扬做不到。
尽管他心中分外不愿,可世事的变幻,真由不得他。
打发走种康之后,苏扬就在自己的官署里歇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