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。
扒拉开燕尾服,摸了摸里面影视用的道具血包,感叹道:“这群影卫还真是不够专业呀,都被调换成假弹了,都不知道。
哎。”
脱掉衣服,清理了下防弹衣上的“血迹”,然后换了一套行头后,露出两个小酒窝,浅浅一笑:“这些人证物证都有了,饶野的夜礼服假面算是社会性死亡了。
山崎信子那丫头恐怕也只能断了念想,山崎一十九应该会开心坏吧。
莫再言这几个家伙不出意外,也能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了。”
至于那具尸体,则是两人凌晨在江户城收罗到的一具地下世界因为悬赏刚刚火拼后,挂掉的赏金猎人的尸体。
此时在山崎宅邸,扒拉开夜礼服假面的庐山真面目后,看见那张普普通通的脸,山崎一十九不免有点绷不住了。
“就这?”
怕是山崎信子这傻丫头,是被那面罩之下的臆想所征服的吧。
这道理,就跟戴口罩美三分一个道理。
口罩之下,自然会有人脑补,让人浮想联翩。
然而山崎信子却呆坐在地上,直愣愣的望着夜礼服假面的尸体,哭不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