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迦男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,马房外淅淅沥沥地下着春雨,而马房内的人则围在一张简易拼装桌前,桌上摆着一张报纸。
“我真服了,当时我就在旁边,这话也能编出来的?”秋赤着报纸的抬头,上面赫然写着中华白豚赏,魏白优胜,完整连霸的消息。
其下则是一些访内容,附带的照片也是昨天那名记与陈迦男站在一起,手中的话筒在两人之间。魏白则是站在二人后面,一副半睡半醒模样,显是没兴头。
《陈迦男:赵暄于目前还不具备与我进行比较的水平》
《陈迦男避而不谈赵暄于与宫之秋霞性好一事》
《陈迦男:宫之秋霞目前可以轻松击败其余所有马》
“......”秋赤将每一个标都读了一遍,随后沉默了几秒,“这说的还是人话?”
魏白一大早就几人在门口的喧闹声吵醒,时侧趴在马厩里,听几人的讲话。听到这些标,也不禁翻了个白眼,深觉确实有点离谱。
胡之久倒是在一旁笑而不语,陈迦男则是觉得无所谓,真有理智的人必也不会真的信这些标。
他也不,视频就在网络上,这些标起的不是自己打自己脸?
“咋不说话?”秋赤见胡之久在一旁一笑不语,有些疑惑地问他。
“这事儿我又不是没经历过,其实也没啦,不用太过生气...”胡之久笑着开口。
秋赤狐疑地了胡之久一眼,他总觉得对方脸上越来越控制不住的笑,背后总有些奇怪的图,哪里都凸现出一种不对劲。
“当初,我访时,媒体还专门给我的话进行了一番曲,给那段访起了个标...”胡之久的声音越来越大,让其余两人以魏白的目都了过来,“就叫《胡之久:不王权一定可以无败三冠》”
秋赤听到这里已经哪里不对劲了,欲开口打断,胡之久已经抢出声:“说怎着,后来还真成无败三冠了,当时那个记又访我时,那,就是一副‘可恶!装到了!’的,我现在起来都觉得一阵舒爽...”
秋赤:“......”
陈迦男:“......”
魏白:“......”
“所以啊,这种媒体吧,不用理会,把自己好,得好的成绩就没事了...”胡之久一副老前辈的语气,语心长地对着陈迦男说,让秋赤实在不下去。
“胡哥这点说的确实没错,要今年的成绩非好,自然就不会有人说了。”陈迦男见秋赤已经打算去抓胡之久衣服了,连忙出来打圆场。
胡之久满地点点头,斜着眼对着秋赤挑了下眉,满脸得,让秋赤咬了咬牙,对他挥了挥拳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