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了些许泪意,虽然很轻易地就能忍住,但魏白还是由它们了下来。
并不是给自己,全数是给秋赤。
也并不是特地为了给对方看,只是心有所感,同时不想遮掩这种感情。
“伤心了,伤心了...”秋赤则是误以为魏白伤心难耐,于是还未待手腕休息过来就又替魏白活动起右前肢来,“小李,帮忙把毛巾洗干净拿过来...”
小李得上是秋赤的厩务员徒弟,这也是大多牧场喜欢的方式,以老带新,为牧场培养新鲜的血液,也就是储备人。
过略湿的毛巾,秋赤小心翼翼地给魏白擦着腿,时不时将某处冰凉处贴一会儿魏白的脖子,让魏白也能凉快一些。
魏白看得出秋赤的疲惫,尤其是手腕的僵硬,于是轻轻哼了几声,待秋赤看过来后,则将头朝外面的帐篷方向拱了拱...
秋赤一时失声,他作为魏白的厩务员已有五年多了,是从小看着长大的。
从出生时的小巧玲珑到快一岁时的活泼好动,从一岁开始的乖巧懂事到两岁多时惊艳出道。
皐月、京都优骏、菊赏经典三冠达成,纪念、秋之始皇赏、国际赛马杯三个g1优胜及至巅峰,年上年两个连霸宣告统,一行来,他见了一切,陪伴了一切,已经将对方像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看待了。
犹记得在秋赤仍是学徒的时候,他的师傅曾经这样问他的学生们。
“你们觉得一顶尖的骑师,包括顶级的调马师,是以怎样的态度看待一匹赛驹或者是怎样对待一匹赛驹的么?”
“当然是去爱与呵护,让马能健康地发展,不断进,尽自己的全力去激发他们的潜能...”
“......”
学生们各自说着自己的观点,但大多大同小异,唯有秋赤,很是严肃地说着另一个观点。
“绝对的严格要求,不听话便要施压,直到听话能释,不明白便要反,直到全学懂,所作所为都是让马能到最好,而不是么专注于爱与呵护...”
届时,老师傅摇了摇头说他有点偏激,但他看得明白,师傅对他的答案很是满意。
饶有兴趣,师傅着问他觉得,一个顶级的厩务员应该怎么对待、看待马。
“像马主一样,最好像家长一样,将马当自己的马,甚至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去关爱与呵护。”
师傅对他的答案不置可否,但那之后,他晰地感觉到了师傅对他的偏爱与倾囊相授。
于是,大概是他四十岁上下的时候,师傅在那年去了,无儿无女,临行之际,床头只有他一人。
“我这一生,无儿无女,尽我全力地去爱我负责的一匹马,自开始学习到独立工作,到率领一座牧场的厩务员乃至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