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选...”
“嗯?”魏白轻声应了一句,通过一个月的时间,魏白与自己隔壁这匹小牝马是彻底熟悉了,天对方虽然会缠着自己聊上天,但魏白也并不反。
毕竟现在他还没有到训练的年龄,等到了明年开春儿,会正式开始训练,所以现在也就是天在马厩里呆着休息。
可以说,如果没有锁画之香,可能魏白还会到无聊几分。
“你帮我调一下马衣呗,觉有点歪了,不太舒服...”锁画之香带着几分隐隐的待,自让语气显得平静。
“好的好的。”没有多想,魏白走到了栏杆的边缘,等待着锁画之香把身子凑过来。
“就这里...”锁画之香侧着身子走了过来,随后稍微翘起离魏白的一侧。
魏白上下量了一番,并没有看出马衣有何歪斜的样子,而由于锁画之香身材娇小,通过栏杆咬到对方身上的马衣也有些困难。
“我...可能咬不到呀...”
“没事没事,你试试呗...”锁画之香稍微撅起嘴撒起娇来,这让魏白的神情有点无奈了起来。
他还是拿这幅样子的锁画之香没有办法呢。
看着魏白把鼻子缓缓地从栏杆里卡进来,锁画之香眼中闪烁着愈浓的窃喜,待魏白伸进来了一,也伸不进来、面露苦恼之色时,连忙转过身来,将自己的鼻子贴到了魏白的鼻子上。
柔柔的触从鼻尖传来,魏白还有些愣神,就听到了锁画之香的娇声。
“贴贴!”
‘......’魏白无奈地叹了口气,但是嘴角却不自地扬起,他倒是对锁画之香喜欢自己的样子不反,自然也就之由之,就当是带女儿了。
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惊喜?”趁着魏白还没有把鼻子抽离,锁画之香次把自己的脸贴了过去,和魏白伸进来的一截脸部从侧边紧贴在一起,彼此的温热的气息都洒在对方的脸上,微微痒的觉让锁画之香的脸迅红了起来,但依旧不舍地紧贴着。
“又来了...”正在两匹马相互依偎的时候,马厩外的人声将魏白从氛围里一下了出来,这抽出马鼻,转头看去。
年轻的驯马师站在魏白的门口,一旁的陈莫奢也表情古怪,似是有些羡慕,也似有些不爽。
“这两匹马,不道是么情况,天从早上亲热到晚上的...”陆长肆摇了摇头叹息道,“哪里来的这么多劲头啊...”
“有人单身,却能如此自然地婉表达自己的嫉妒,我不说是谁...”神色渐渐平,敛了方表情的陈莫奢轻声言道,这让陆长肆转过头来,用一种很和善的表情看着陈莫奢。
“嗨呀,原来有人五十笑啊,没想到呢...”陆长肆的眯眯眼笑让陈莫奢浑身不自在,也不反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