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地问了出来。
“那个...御总、陆哥,您手底下现在有赛驹还没有安排骑师么,我身体也恢复的很好了,想着能尽快参赛,不知道能不能得到一个机会。”
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缓变轻,滕后辉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御司卿和陆长肆的脸上,观察着两人的面部表情。
陆长肆闻言后,和御司卿对视了一眼,两人的眼中都有着一丝笑意。
显然,方才的可以避开重点,是两人提前便商量好的。
“还真有一匹马可能需要你,只不过这匹马性子很差,之前找过两位骑师都因它受了伤,所以也想问问你愿不愿意试着策骑。”
如滕后辉这般经历的骑师,总归是对受伤极为敏感,这也是御司卿和陆长肆今天有如此设计的原因。
不过,二人的设计大抵是多此一举了,滕后辉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,这让御司卿暗自点了点头。
对方的觉悟和果决,要比他想象的深得多。
不再讨论其它的话题,陆长肆一边介绍着马匹的基础信息,三个人一边回到了约见的马房之中。
原本因出赛而热闹起来的马房,在所有参赛马都离厩了之后,也渐渐平静了下来,再加上此时正是吃料的时候,几人到达马房时,马房里面已经只剩下马匹们吃料咀嚼的声音了。
随着陆长肆,滕后辉站定在一匹身材娇小的牝马的马厩门前,而那匹牝马此时已经用完了餐,目光漠然地看着门前的三人。
嘴角泛起一丝苦笑,陆长肆指了指那匹牝马,语气都带上了一点沮丧:“就是它了。”
对于一名驯马师来说,一匹原本还算正常的赛驹在其的手底下变成了这幅模样,确实是一件很打击驯马师的事情。
上前两步,滕后辉原本打算等那牝马自己探出头来,但见到那牝马丝毫反应和动作都没有之后,也只好主动打开马厩门走了进去。
“小心一点!”陆长肆的声音有些低沉,他的目光也紧张了起来,毕竟这可不是什么开玩笑的事情,是真的会对滕后辉造成伤害的。
牝马的目光更冷了,它微微垂下头,身子也俯下一些,就像是要发起冲锋一般,将马头对准了滕后辉。
直直地背在后面的耳朵反映了牝马此时的心情。
“算了,先出来吧...”
御司卿皱着眉头,还是打算让滕后辉先退出来,慢慢与马磨合,却看到滕后辉突然怔怔地出起了神。
滕后辉的嘴唇微颤,那匹牝马漠视自己的样子,竟在某一个瞬间,让他想到了那个人的目光。
明明是他的错,明明一个人没有几个五年。
何况,那还是黄金年龄的五年岁月。
从未看望,拒绝道歉。
仇恨的火焰一下子席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