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铃一脉的铃音勿萦,此时也夹在马群中,无力脱出,勉强保住自己三四的位置。
闭上眼,听着马群踏地的声音与观众响彻云霄的呐喊声,陈莫奢的拳头渐渐攥紧。
再度睁开眼,赵令于已经策骑着桃之夭夭率先踏过了终点线,而身后的霓裳楠玖足足被落下两个马身。
这是一场激斗,但结果却不是那么富有悬念,桃之夭夭的进步太大,从出闸以来的表现都堪称惊艳。
转过身,直接离开了阵营观赛区。
他已经做出了他的选择,于是朝着牡马马房的方向走去。
......
地下通道之内,魏白和徽府之守并肩站立着,整个地下通道的气氛稍显凝重。
徽府之守的目光稍稍上移,看向了魏白背上的骑师,这名骑师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在昨天外面比赛还没结束的时候跑到了它们马房,一言不发地站在魏白的马厩前,一站就是大半天,让它和魏白聊天都聊的不那么自然了。
这就导致徽府之守现在还对这名骑师有些怨念未消。
他破坏了它和魏白的二马世界!
尤其是对方的眼神,怎么变得柔和起来了,之前不是还挺平淡的么?
这让徽府之守的温柔目光暗暗添了几分凌厉。
感受着身边徽府之守的气势的变化,魏白倒是没有在意,只当是马上比赛,让徽府之守认真起来了。
其实从魏白的角度,他也对陈莫奢如此大的态度变化感到疑惑,即便是魏明萱说完陈莫奢后,陈莫奢也没有这么大的改变,为何一场京都优牝的比赛就给陈莫奢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呢?
总不能是觉得赵令于进步太大,让陈莫奢大受刺激吧...
听着场裁的通知声,魏白甩了甩脑袋,把脑海中杂七杂八的想法统统置之脑后。
即将比赛,他也就不再去思考那些问题。
位于地下通道最前方的赛驹们已经开始入场,通道外的欢呼声以及解说的介绍声都表明已经有几匹赛驹踏入场中。
都是些老对手了,与皋月赏时的阵容大差不差。
“率先出场的,本场比赛人气二番,皋月赏二着,希望锦标制霸——四号马暴食!在其身后的,则是二岁马未来锦标得主,二岁马王,本场比赛位于十四闸位的奉祀。”
“现在出场的,来自金陵牧场的黄金书生,本场比赛处于一号闸箱,而身后相继踏入场中的,二号马洛自春秋与十五号马风也落寞,风也落寞分在了最外侧闸位啊,这也代表着本场比赛共有十五匹赛驹参赛。”
“当前出现在镜头里的...”话还没有说完,观众席就发出了一片震耳欲聋的呼喊声,“月在天驷”这个名字在京都竞马场中响彻,让解说都停住了介绍轻笑着。
“本场比赛的一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