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进攻天元天魔。”季辽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“这...”鲟玉闻听季辽这么一说,眸子微微一闪,迟疑了一声,良久后,他这才淡淡回道,“道友,这可是一步险棋啊。”
“实力相差太过悬殊,不剑走偏锋又怎么能出其不意?不过话在说回来,那些小辈听我等号令,跟着我们出生入死,我等若是坐享其成,又怎能安心坐的现在这个位置。”
“哈哈,道友高义,鲟某佩服!”鲟玉哈哈一笑。
二者再饮一杯茶水。
鲟玉看了季辽一眼,“道友啊,其实现在说那么多还太早,咱们还是商量一下眼下局势吧。”
季辽闻言,自然是明白其中意思,端起茶盏微微一晃,引得杯中水液一阵阵晃动,荡起圈圈波纹。
那水液中印着的他的面孔,也随之微微扭曲了起来。
“道友放心,提颅我自会解决。”稍许之后季辽轻声说道。
“道友莫非又要自己对付提颅?道友咱们现在可是同盟,只要道友开口,鲟某绝不推迟。”
“呵呵,不必,我自己便可。”季辽呵呵一笑。
为了血祭提颅,季辽必须活捉了提颅,而这血祭炼道一事对他来说是个秘密,所以,季辽决定还是他自己解决为妙。
“既如此,那鲟某可就等着道友的好消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