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满了这个空间,却见她模样与阴岁娘一般无二,同样的身姿婀娜,同样的诗眉如画,只是这女子身着着绣莲袈裟,香肩半露,三寸莲足裸露在外,可见透过薄纱而若隐若现的凝脂玉腿。
如果说阴岁娘是安静,温婉,那么这女子便是火辣,妖媚,二者长相虽是一模一样,但气质却是天地两极。
“晚辈季辽,见过前辈。”季辽不敢怠慢,连忙对着阴媚娘一拱手。
阴媚娘坐于桌案之上,媚眼撇了季辽一眼,撵着花枝的玉手一个翻转,那翠绿的花枝立时亮起一阵幽光,在她纤细的指尖上转了一圈,而后竟是诡异的变作了一个儿臂长短的烟杆。
阴媚娘翘起了二郎腿,把烟杆送进了嘴里,极为享受的抽了一口,又是猛的一吐,一抹白烟立即在她口中喷出,化作了一个烟圈,打在了季辽的身上,而后溃散消失。
“说吧,那个贱人让你来找我干什么?”阴媚娘淡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