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侍卫骂了一句“草泥马!”,然后晃晃悠悠的往边上挪了几步子,看上去第二下打到的应该就是他了。
不过他应该是有所防备,所以并没有被正中脑门,不然估计也得跟那人一样躺在地上不能动弹才对。
至于说朱启打到他哪里了,这个就不清楚了,但对方即便是有战斗力,此时看上去也伤得不轻。
朱启也是借着狠劲,提起手里的秤砣又冲了出来,对着那侍卫又是猛地砸了下去。
那侍卫连身体都站不稳,虽然第一时间做出躲闪的动作,但还是被砸到了刀柄的地方。
长刀一下子就被砸到了地上,但那侍卫也猛地一脚踹出,正好踹在朱启手腕上。
朱启的手腕被踹的生疼,手里的秤砣又因为惯性的作用往下砸。
这一上一下的力气,一下子就让朱启感觉手腕一麻,紧跟着手里的秤砣就调到地上去了。
好在那个侍卫也因为这一下子失去了平衡,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朱启一个箭步抓住那掉在地上的长刀,就冲了上去,紧跟着一把刀子就朝着那侍卫的身上捅了过去。
这夜色深的很,也只能勉强借着旁边窗户透出来的烛光看到些许。
朱启白刀子进,红刀子出,那侍卫发出凄厉的惨叫声,同时身体也爆发出巨大的力量,开始扭动挣扎。
朱启也是没有经验,没有把刀子在身体里那么一搅,就直送直出了。
不过他还是第一次拿刀子杀人,别说想不起来,就算是能想起来,也不一定能完成的了。
他就这样咬牙切齿的一刀子一刀子的直往那人身上捅去。
直捅得满鼻子的血腥味,还有满手的粘稠液体,有瞧见身下那人没了任何动静,朱启这才停下手来。
看着面前死的不能再死的侍卫,朱启知道自己头一次亲手杀人了。
也来不及感受心里的想法,肾上腺素充满了他的全身,让他此时浑身上下都处于紧绷的状态。
正所谓怒从心头起、恶向胆边生。
既然已经杀了一人,朱启索性去看看另外一个侍卫是死是活。
毕竟多少人死于没有补刀啊。
朱启提着刀子走到旁边躺着的侍卫那边,就瞧见那侍卫头被重重地砸了一下,属于那种很重的外伤了。
但人还是有呼吸的,担心对方突然暴起,死的就是自己了。
朱启提起刀子,架在那人的脖子上,抖着手用力的一抹。
鲜血一下子就飙升出来,那人喉咙之间发出咕噜的声响,而后身体挣扎了几下,慢慢的就没了动静。
朱启的精神这才整个放松了下来,深吸了两充满血腥味的空气,按了按不住颤抖的握刀的右手手腕。
这才发现整个右手的手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