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疼痛,可真的是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起来。
估摸着有好几天,这右手是不能乱动了。
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啊。
朱启心里面忍不住担心了起来。
要是在现代,还能去找个x光什么的。
但在明朝可真是没有半点方法了。
但朱启强忍着疼痛活动了一下,那种疼痛到并非是从骨头上传来的,而且只是被踢了一脚,骨头被踢断的可能性实在不高。
自己可是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力壮的男人啊,骨头可不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家那么脆的。
多半应该是扭伤了吧。
朱启也只能在心里面给自己这样诊断着。
他换好了衣服,这才疼的龇牙咧嘴的躺下来。
右手虽然还是钻心的疼,但那种力竭之后的困意,显然压过了疼痛。
才刚刚躺下来,着马车晃晃悠悠的,还有耳边传来的吱吱呀呀的声响,就让朱启忍不住闭上眼睛要睡过去了。
但才刚刚闭眼呢,模糊中就感觉有人上了马车,随后被人晃了晃身子。
朱启睁开眼,右手疼的都忍不住发抖,才看见上来的是白唐玉儿。
如果是受伤之前的话,今晚肯定是让人遐想连连的夜晚。
但现在就赶紧拉倒吧,就自己这个手腕,肿的跟猪蹄子一样高了都。
别说自己啥都干不了,就算是能干,疼的也没那个心思了。
朱启挪了挪身子往边上让了让,显然是给白唐玉儿腾地方睡觉。
别人都还在赶路,他们两个因为有马车的原因,倒是可以休息一下了。
不过白唐玉儿故意喊醒朱启,可不是为了来睡觉的。
只见到她手里拿着一个药膏,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朱启的右手的手腕,朱启疼的龇牙咧嘴,刚想问她还会医术啊?
不过话才到嘴边,才想起来自己先前受伤中毒,也是白唐玉儿遇见给医治的。
她会医术倒是不奇怪了。
白唐玉儿一边观察着朱启的伤势,一边开始将药膏涂抹到朱启的受伤。
说来也奇怪,这药膏一涂抹上去,整个手腕就感觉到非常的清凉,那种疼痛感也一下子小了很多。
朱启看着这药膏,忍不住问道:
“这药膏好厉害,哪里能买得到?”
白唐玉儿笑着说到:
“哪里你都买不到,只有我族里人的秘制药。
我看了一下,应该是没有伤到骨头的,涂了这药膏,今晚应该不会太疼。
就是你这右手,等过两日消了肿,我还得帮你固定一下,以防万一。
估摸着半个月就能完全康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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