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路都是虎虎生风的,一看就不是寻常人。
噶尔本来想用乌斯藏人的礼节打招呼,但想了想还是用汉人的礼节,对着张三丰作揖。
张三丰也是满脸笑容的回了一礼,随后听噶尔说道:
“张真人大名,本人如雷贯耳啊,只是不知道张真人为何突然来访啊?”
噶尔说话的时候,也在观察着张三丰,人说张三丰是在世神仙,神龙见首不见尾。
自己这个卡玛虽然在本地很有名望,但到外面还真不一定有人认识,这张三丰突然来拜访,不禁让噶尔感觉到奇怪。
自己可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啊。
张三丰摇着头说道:
“老道云游四方,偶然路过,恰巧见到这里黑光乍现,恐有不好的事情发生,所以便顺着过来瞧一瞧。
却没想到走着走着就到了卡玛你的住所了,真是缘分啊。”
那噶尔一听一愣,黑光乍现?不好的事情?
他当即脸色就黑下来了,哪有人这么说话的啊,这不是咒我吗?
但本着对方是名人,噶尔还是耐下性子,只是脸色已经有点难看了,问道:
“那我可要请教一下,这到底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了。”
张三丰便笑着说道:
“若我所算没错,今日尔等大费周章,应当是在找辽王朱启吧?”
噶尔眉头一皱,点了点头:
“确实如张真人所说,但这事与我有何干系啊?”
张三丰摸着胡须继续说道:
“老道掐指一算,贵国的佛宝国师,乃是心向大明的,你今日如此卖力的去抓大明的辽王殿下,他日佛宝国师投靠了大明,可就不会轻易放过你了。”
张三丰说完,噶尔心里一惊,佛宝国师也确实如同张三丰所说,心向大明的,但这事情应当没有外人知道才对啊。
噶尔还是不敢轻信,又说到:
“张真人所言差矣,我佛宝国师,怎么会向着大明呢?这大元国运昌隆呢。”
张三丰也不多言语,掐指一算,笑着说了一句:
“王保保气数将尽,时日无多了,他气绝之日,便是北元覆灭之时。”
噶尔一听这话,神情一震,大喊一声:
“大胆狂徒,竟敢诅咒我大元丞相,来人!将此狂徒拿下!”
说谁都可以,这时候可不敢说王保保啊。
他可是大元的绝对核心人物,这要是被人举报,自己和汉人在这里讨论王保保要死了。
不等王保保死,他明天就脑袋搬家了。
王保保虽然杀不进中原,但他要杀一个乌斯藏的卡玛,那不跟杀小鸡一样?
边上人听到他的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