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沈家马帮的队伍,带着张三丰和白唐玉儿,已经来到了高昌地界。
这高昌可是历史悠久,早在唐朝时候就非常的出名。
乃是连同西域,终于还有乌斯藏高原的一个交汇要冲之地,名副其实的地区性的,政治,文化和经济中心。
要不然佛宝国师也不会将禅座定在这里的。
而且作为茶马古道的其中一个终点站。
高昌往来的商队也是多不胜数,等走到城门口的时候。
除了往来的汉人和乌斯藏商队之外,朱启也看到了许多西域来自阿拉伯世界的商队。
光是看到如此多的商队,朱启仿佛就看到了茫茫多的税收。
这光是收关税,都要收到钱包爆炸了。
但可惜的是,中国古代的关税,那是极其不规范的。
主要原因,就是关税和普通老百姓们教的税务是计算在一起的,或者说,叫做商税更加贴切一点。
古代的商税非常的简单,明朝洪武年间,只有一个货税。
就是不论是你是大明百姓,还是外来的商队,只要你的货物超过一定的价值,就三十抽一的交税。
然后就没了。
而就是如此低廉的商税,大部分时候,一大半都会落入地方官员的口袋,剩余的一大半,则是商队背后的既得利益者们,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给规避掉。
比如说,臭名昭著的功名在身不用交税的规矩。
再加上税务机关的职能混乱,户部官员专业水平堪忧等等种种原因加在一起。
古代的税务,一直都只能靠农税,也就是这个原因了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那些说中国古代只能收农税,不能靠商业收税,因为中国是彻头彻尾的农业国家,那真的就是放屁了。
根据史料记载,在开辟新大陆航线之前,中国历朝历代的商业活动,占据到全世界商业活动份额的百分之五十以上还多。
宋朝时候,甚至占据到了70%以上。
也就是说,新航线之前,世界上每完成两起大宗商品的交易,有一起就发生在中国,或者说和中国有直接联系。
世界的经济中心,一直都在东方。
即便是新大陆开辟以后,在鸦片战争轰开国门之前,这个份额都保持在百分之三十。
还有一个显而易见的例子,可以反驳这个观念。
那就是清朝经历了鸦片战争之后,英国为了让清朝能够有足够的钱归还债务,便派遣了一个叫做赫德的人,来指导清朝收取关税。
历史记载,直到乾隆五十九年,也就是1794年时候,海关国库收入才只有可怜巴巴的400万两。
而在英国人指导以后,国库海关收入呈现指数级的增长,占到了晚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