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等人给迎了进去。
白翠儿见到白唐玉儿没事,一下子就抓住了白唐玉儿的手哭哭啼啼起来。
白唐玉儿本来是没想哭的,一看到自己母亲哭哭啼啼起来,紧跟着自己也哭哭啼啼起来了。
所以说这女人,遇到点啥事就知道哭,哭有个什么用啊。
白东方和唐孝祖两人倒是没哭,拉着朱启就问怎么一回事,不是让你们走了,以后不要回来了吗,这才两天啊怎么就跑回来了啊?
朱启也不演了,对着白东方和唐孝祖,以及黎族的诸位长老们拱了拱手,说道:
“实不相瞒,我并非是应天府的唐家少堡主唐七公子。
我是这大明王朝的辽王朱启。”
朱启一番话说完,大厅里一片震惊哗然,初听到前半句,大家还以为朱启是打进来的间隙呢。
后来来了一句,真是给吓傻了。
眼前众人看着都不会说了的样子,朱启也多少能料到他们的反应。
白唐玉儿此时也说道:
“爷爷!爹娘,你们到底什么事情啊,怎么还跟小明王有关系了啊?赶紧说吧,你们不说,辽王殿下怎么帮你们?”
白东方犹豫踌躇了一下,说道:
“殿下是朱家的人,若我们真的和小明王有莫大关系,殿下不会对付我们?”
朱启笑着说道:
“我的外公啊,我都已经和白唐玉儿认识快一整年了,如今也成了夫妻了,我对付你们做什么?
再说了,这小明王又不是我大明的敌人,你们无非是觉得这小明王就是当今大明皇帝所说。
你们是小明王一脉,也会受到牵连,对不对?”
白东方倒是坦然的点了点头,但其实事已至此,他承认不承认已经不是很重要了。
朱启则是解释了起来,说道:
“这都是世人,误会我父皇了啊!
小明王确实很有可能是廖永忠所杀,但杀小明王是不是我父皇指使的,这就不一定了。
多年前,我父皇大封功臣,说过这样一句话:
永忠战鄱阳时,忘躯拒敌,可谓奇男子。然使所善儒生窥朕意,缴封爵,故止封侯而不公。
廖永忠有诸多军功,但只是封侯,就是因为他自作主张,沉了小明王的船,我父皇恼怒,才只给他封了侯。
若是我父皇真要杀小明王,多年前,陈友谅攻小明王驻地寿县之时,我父皇只需要做壁上观,甚至不需要他动手,小明王就已经被陈友谅所杀了。
何须如此麻烦呢?
所以我敢担保,就算是你们跟小明王一脉有很大关系,我父皇也绝对不会把你们如何的。”
朱启一番话说完,说的是有理有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