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质般落到丫鬟身上,带着一种令人畏惧的气势,“不如报上你主子的名号来,我们请人来评评理?”
谢珩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起伏,却让那丫鬟呼吸一窒。
“还是说,你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,别人不接受你们莫名其妙的好意,就要遭到你们的报复打击?”
“我、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不是?”
谢珩轻呵一声。
周围的人见状,纷纷指着那丫鬟骂:
“切,什么贵人?怕不是青楼该女子,看中了谢郎君的才学,想要跟谢娘子抢人!”
“哎哟,这种贵人可真贱哪,也不知道是谁家教出来的,换成我闺女,我一把药弄死她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丫鬟这么嚣张,我都想这是哪家贵人的下人,大庭广众之下也要抢别人的男人,真是造孽下贱。”
……
骂那丫鬟的都是些妇人,她们从丫鬟拿出荷包起,就竖起耳朵在听。
结果发现,好家伙,这是公然上街强抢别人相公。
站在了道德制高点的她们,能不抓紧机会先骂个过瘾?
那丫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气势压不住人,又不敢报上主子的名号,最后恼羞成怒,指着谢珩说:“谢珩,总有你后悔的一天!”
说完,她便落荒而逃上了马车匆匆离开。
那些妇人纷纷安慰赵楚楚:“谢郎君看着就不像是薄情寡义的男人,定然不会被那样一个藏头露尾不安好心的女人抢走的。”
“嗯,我知晓我家相公的性子,也相信他做出对不起我的事,谢谢你们刚才帮我说话。”赵楚楚向她们道谢。
“没事没事,咱们女人就是要帮女人,不能叫外面的贱人登堂入室!”
“可不就是么?看看刚刚那个女人的态度,也就是个下人而已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就是主子。”
“谢娘子,别管那些妖艳贱货,跟你家相公好好过日子才是道理。”
……
赵楚楚笑笑,对她们福了福身:“谢谢各位婆婆伯母婶娘,我会的。”
谢珩也冲着她们拱拱手:“小子会牢记各位的话,定不会辜负我家娘子。”
赵楚楚不着痕迹朝不远处的茶楼看去,在一扇微微打开的窗户后面,戴着斗笠的女子死死盯着这边,那眼神像是要将赵楚楚生吞活剥似的。
赵楚楚的笑意一闪而逝。
谢过那些仗义执言的路人后,赵楚楚和谢珩慢慢朝甘家的方向走去。
赵楚楚知道有人在盯着他们,故意将这条街上的摊子和铺子都逛了一遍。
她看中什么,谢珩买什么。
让茶楼那个戴斗笠的女人银牙都差点咬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