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站在那,等杨氏骂完了,才怀着一肚子委屈回房。
赵贵堂躺在床上,早就听到杨氏怎么骂马氏了。
都说久病的人特别敏感自卑,赵贵堂也一样。
马氏挨骂他非但不安慰,还阴阳怪气:“你可真是厉害啊,一天到晚都惹娘生气,你是不是觉得老赵家已经待不住,想让我休了你好让你找下家呢?也是,还这么年轻,多的是男人愿意娶你呢!”
“赵贵堂,你说的是人话吗?”马氏闻言,气得直掉泪,“这段时间,我劳心劳力照顾你,包揽家里大大小小的活,你在这给我说这么诛心的话,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
“就一天做三顿饭,能累着你什么?马氏,你这是在享福,用你男人的腿换来的,别不知足!”
“你、你……你简直就是畜生。”
“贱人,你敢骂我?好哇,我就知道你在外面有野男人,回来给我脸色看!”
“赵贵堂,你连畜生都不如,我辛辛苦苦照顾你,你竟然还怀疑我,你不是人啊……”
马氏失去理智,伸手就去挠赵贵堂的脸。
赵贵堂躺在床上休养都有半年了,骨头懒了不说,力气也大不如从前,哪怕身形上有优势,也比不过天天干活的马氏。
他很快就被马氏挠花了脸,口不择言骂了起来。
杨氏听到动静,赶紧冲了进去,看到马氏正按着她儿子打,不由得大叫一声上前抓住马氏的头发往后面一扯,将马氏从赵贵堂身上带离。
“贱妇,你竟敢打你男人,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蹄子,让你知道我赵家的厉害。”杨氏边骂边打。
马氏回过神来,奋起反抗。
婆媳两人就在房间打了起来。
动静闹得太大,惊动了隔壁的邻居。
等邻居将两人拉开,双方脸上都披头散发、衣衫不整,脸上还全是抓痕,狼狈到极点。
杨氏指着马氏怒道:“贱人,你给我等着,我现在就休了你,将你赶回去,敢打婆母,你简直反天了你,我告诉你,这件事没完!”
马氏破罐破摔:“好啊,你敢休我试试,我就拉着你们所有人陪葬,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。一天到晚欺负我,真当我是软柿子任由你们拿捏?我告诉你,没门!”
“闹够没有?是不是要让劝人都看你们笑话才罢休?马氏,你给我滚回马家去!”赵贵堂怒喝一声。
马氏闻声看向赵贵堂,有些不敢置信:“你说什么?”
杨氏说休她无所谓,可是赵贵堂开口那就不一样了。
“你敢打我娘,就是不孝,我要休了你!”
“赵贵堂你敢?”
马氏外强中干,彻底慌了。
娘家都不想认她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