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田晓蕊眨了眨眼睛,笑嘻嘻的将左手也从背后拿出,晃了晃左手的浅棕色纸袋道,“没关系,我还买了皮蛋瘦肉粥、牛肉蛋花粥和油条。”
“……”风满楼无语,深深看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田晓蕊,无奈道,“如果你是来问结果的,那我可以告诉你,你女二号的位置保住了。另外,关导之后要拍一部阵容豪华的都市偶像剧,只要你在这次表现良好,他会让你接着演女二号,听说是个很讨喜的敢爱敢恨角色。”
“真的吗?!”田晓蕊眼睛一亮,激动地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当然是真的,我没理由骗你。对了,丑话说在前头,如果你没有演技,那第二部戏的就别想了,我的面子没那么大,关导也不是傻子,不会砸自己一流导演电视剧导演的金字招牌。”
“我、我有演技!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我看过三遍,服务员、快递员、导购、前台接待、影视城导游,这些工作我也都做过,对底层生活有很深入的了解,绝不是那种只会瞪眼噘嘴鼓腮帮子的小鲜肉!”
“那就行了,好好加油吧。”风满楼解开链条锁,打开房门,将田晓蕊左手的纸袋拿走,跟着迅速关上门,“我还要睡个回笼觉,就不请你进屋了,再见。”
看着闪电般关上的房门,有些错愕的田晓蕊忽然咧嘴一笑,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朝电梯走去。
风满楼通过猫眼孔发现她真的走了,长呼口气,看眼手里的纸袋子,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不吃为好,万一田晓蕊下的是那种不啪就会毒发身亡的“我爱一根柴”,那他可就欲哭无泪了。
田晓蕊离开国际酒店,来到对面公交站台,在人群边缘笑吟吟吃掉汉堡,喝干咖啡,随着拥挤人流登上一辆321路公交车。
因为是早高峰,公交车里拥挤的像加量不加价的沙丁鱼罐头,哪怕车窗全部敞着,依旧让人闷得透过气。但田晓蕊毫不在意,依旧笑吟吟的立着。
漂了这么多年,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希望,这东西就像寒冬腊月里的一抹骄阳,实在太好了。
摇晃了进一个小时,田晓蕊在城东的棚户区外下车,稍微活动了下僵硬的手脚,动步走了进去。
自从接了这部戏,她便在东海市租了个房子,以方便随时被导演、制片、投资人拉去陪酒陪*。
她是个一文不名的小龙套,之前最好的成绩是上过一个三流产品当过平面模特,收入很低,租不起好房子,便在城东的棚户区租了个小房子。
轻车熟路的穿过一条条窄巷,田晓蕊看眼手表,在一家院里停着电动三轮车的房子外稍作停留,不多时,房子里响起轻柔的吉他声,跟着便有温柔、充满朝气的歌声从屋里飘出。
“我是一只咸鱼,不想承认也不能否认,不要同情我笨又夸我天真,还梦想着翻身,咸鱼就算翻身,还是只咸鱼,输的……”
没想到她今天会唱,真是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