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表情。
他之前一直都是看着冷淡,实际暴躁的很。
对谁都不客气。
只有在婴浅面前,才愿意当个乖孩子。
淳于真并不是大众脸,而是那种谁一见了,估计这辈子都忘不掉的长相。
顾行之却敢确定,从来都没见过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。”淳于真耸了耸肩,瞧向岳晚晴,“你们挺般配的。”
他吹了声短促的口哨。
再不多说,迈开步子就快步离开。
岳晚晴也不明白他,但心底总是隐隐有些发慌,看顾行之一脸深思,忙道:
“行之,我们回去吧。”
她说着话,眼神却不停瞥向教学楼。
虽然蓉蓉她们的动作应该没这么快,婴浅那个硬骨头,得好好教训,才能软下来。
但她还是担心让顾行之撞见。
“我...我伤口有点疼。”
岳晚晴忍不住再次催促。
顾行之回过神来,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她这才松了口气。
岳晚晴一条腿已经迈上了车,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。
很轻。
却好像走的极累。
每一步都迈的慢吞吞。
还带着奇怪的水声。
岳晚晴一愣,心跳声乱了起来。
已经隐隐有了猜测,她手心都出了汗,动作僵硬的上了车,探出头,哑声问:
“行之,怎么了吗?”
“先等等。”
顾行之头也不回。
视线看向楼门的方向。
昏暗当中,一道窈窕身影显出模糊的轮廊。
是个女人。
她浑身湿透,衣角发梢都滴着水,每走出一步,都会留下两个潮湿的脚印。
一头长发黏在身上,精致的脸上一片苍白,红唇都失了血色,身体略有些摇晃,眼中却是一片的漠然。
她像一个既精致又脆弱的人偶。
明明满身狼狈,却还是固执的昂着头。
她美的惊心动魄。
顾行之愣住了。
他哪里见过这个样子的婴浅。
胸口某一处忽然酸涨的不行,他上前一步,怕惊到她似的,放轻了声音。
“婴浅?”
婴浅头都没抬。
肌肤给水一浸,白到近乎透明。
离得近了,能看到皮肤下方青色的血管。
她难得会有这么脆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