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话说完,顾行之已经下了结论。
他不可能再放婴浅离开了。
就是知道她是安全的,也不能放下心。
除了他的身边,婴浅哪里都不准去。
婴浅琢磨了一会儿,想着好感度就差最后的百分之五,去顾行之那,把最后一点刷满,应该也用不了多久。
这么一想,她干脆的点了头。
“行!”
顾行之这才满意,“我先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?”
她一脸的好奇。
顾行之却没有直接给出答案。
黑色的商务车驶过市中心。
越走越是偏僻。
周围的建筑,也是逐渐变得苍老残破。
婴浅看着车窗,仍是不明白顾行之的意图。
车速逐渐放慢。
靠近了路边的暗巷。
一个女人低着头,长发盖着脸,穿着一身纯黑的短上衣和迷你裙。
看到有车停下,女人一愣,犹豫了一会儿,才走上前,敲了敲车窗。
离得近了,婴浅才看清她的脸。
是岳晚晴。
又不是岳晚晴。
左边脸还是最初的模样,清纯无辜,只是另外半张脸,却被一道狰狞的疤痕毁掉。
从眼尾延至嘴角。
如一条狰狞的蜈蚣,爬在她的脸上。
彻底毁了她原本的模样。
车窗只能从内看到外。
岳晚晴不知车里面的人是谁,她弯着腰,手肘挤着胸口,努力展现出身材。
“带我走吧,只要五百...”
婴浅叹了口气。
她终于知道顾行之,要她看的是什么了。
岳晚晴千算万算,把顾行之当成了所有的希望,努力奉承他讨好她,到最后,却只落得这般下场。
她从来没有想到过,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荣辱,都是因为这个男人。
顾行之,从来都不是个心善的。
光靠着慈悲为怀,可不配被称作顾爷。
之前对着岳晚晴好,是因为她偷了婴浅的过去。
就算是失望。
觉着她和记忆当中的人不同。
也给了岳晚晴想要的怜爱。
但当他知道,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她还伤了婴浅。
至今还留着岳晚晴,让她生活在云城。
就只是单纯因为,活着比死去,要艰难的多。
她让婴浅受的伤。
足够让岳晚晴用一辈子的地狱,作为惩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