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他一口就不错了,他就是真死在这,也没人会注意的,可能皇上都巴不得他早点死呢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,那他这个月的例银,我们就不给他买冬衣了,不出门也冻不坏,我们还是把例银平分了?”
“行!”
笑声不断传入耳中,院子的人一点都没有避讳的意思。
想来,也是知晓这地方,不会有谁会来。
婴浅的眉是越皱越紧。
有狠厉之色在眼中一闪而过。
一个皇子,竟然被下人欺辱到了如此程度。
听他们所说,还不是一次两次。
真够嚣张的。
婴浅嗤笑一声,她后退一步,在望秋和怜碧惊骇的目光当中,飞起一脚踹在了门上。
砰!
一声巨响荡开。
吓得院里的一男一女,齐齐打了个哆嗦。
他们回过头,对上婴浅阴沉的脸。
“你...你是九公主?!”
“亏你们还知道我是谁。”
婴浅迈过门槛,她这副身子年纪太小,容貌颇为稚嫩,五官都未长开,乍一瞧,是副颇为乖巧可爱的模样。
但一恼起来,凌厉之色是丝毫不弱。
只消一眼,就让两个奴才怂了心。
他们对视一眼,忙行了个礼,其中那太监佝偻着腰,磨蹭了好一会儿,才敢硬着头皮上前一步,搓着手,恭敬道:
“公主,您怎么来这了?奴..奴才们刚才是...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婴浅寒声问:
“夏侯璟呢?”
“谁?”
“你们的主子!”
“您说十七皇子啊?”
他们这才反应过来,只是脸上,却都是闪过一抹心虚。
没有回婴浅的话,他们眼神瞥着屋内,半天都不敢吭出一句声来。
婴浅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她让望秋和怜碧守候这里,没有吩咐,谁都不准出去,等着她忙完,再来收拾这两个黑心的恶奴。
这间院儿颇小。
连房屋,都只有并排的两间。
破落的不行。
门只剩下半扇,窗户也漏着风。
既不遮风,也不避寒。
乍一瞧,竟比柴房还要寒酸。
这哪是个皇子该住的地儿?
皇宫里的下人房,都比此地来的好的多。
婴浅站在门口,瞥见放在门口的木盘,眼里怒色更重。
那盘只装了半碗白饭。
上还起了一层青毛。
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