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。
沿着轮廓缓缓地描绘。
这是他的皇姐。
是整个世上,对他最好的人。
可总是会有一天,婴浅要嫁人的。
夏侯璟垂了眸。
到时候,婴浅就不是只属于他的皇姐了。
光这个念头一出现,他的心口,就浮现出一种极为暴虐的情绪。
只恨不得,要毁掉一切。
他不想失去婴浅。
他的皇姐,就该是属于他的。
如果要嫁人...
那就嫁给他好了!
夏侯璟低头去看婴浅。
瞧着她一无所知的睡颜,微微勾起了唇角。
那双如墨一般眼里,沉着的,是无比幽森的情绪。
而这一切,婴浅都不知晓。
她病的实在太重。
又不愿意买系统推荐的特效药。
黑店的东西,她是打定主意,能不买就不买。
系统连续推销了几次,都被婴浅毫不客气的骂走。
于是她的病,足足拖延到了岁首,才算是勉强好过。
岁首之宴将至。
所有皇子公主皆要出席。
这可是个顶好的机会。
皇上的子女太多,想要出头受瞩,可就靠着这次了。
婴浅之前也是奔着这次机会的。
只是献礼才准备到了一半,就让这忽然的一病影响。
她绞尽脑汁的想要找补。
但夏侯璟看不得她病着还要辛苦,只说了已有准备,让婴浅千万不要挂心。
她只消,好好养病就够了。
婴浅颇有些好奇。
都是好些日子没出门了,也不知晓夏侯璟都准备了什么。
她让望秋去看过,知晓他在学堂,再没有在外跟读的时候了。
其他皇子,跟着夏侯璟,虽然依旧不算亲近,但最多也只是漠视。
之前如夏侯渊一般的状况,确实再也未出现过了。
变故不少。
婴浅却是浑然不知缘由。
夏侯璟只要在她身边,就永远都是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。
倒是比之前要开朗了些。
但他性子变化,也是奔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婴浅只觉欣慰。
颇有种自家孩子长大了的感觉。
除了仍粘她粘的紧一点。
不过夏侯璟年纪尚小,身边又没个亲近的,如此也是正常。
婴浅心里头想着,也没注意到喂到唇边的药汤,顺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