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看了他两眼,稍稍错过了脚步,跟在夏侯渊身侧,一同到了屏风前。
他观赏了一会儿,忽然道:
“这屏风上,为何雕的是二龙戏珠?”
夏侯璟的声音不大。
却恰好能让身侧的夏侯渊听着。
夏侯渊瞥他一眼,眸中闪过一丝厌恶,但他想到夏侯璟说的话,又皱起了眉。
是啊,为什么是二龙戏珠呢?
凭他的脑袋,自然是得不出答案的。
夏侯璟摇了摇头,如同自言自语一般,又道:
“总不能是有人,想和父皇平起平坐吧。”
夏侯渊眼睛一亮。
他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?
若是太子真的有心,就该雕条云龙登空之类的图样才对。
他挑了二龙戏珠,可不就代表,他心里面,藏着些旁的心思。
太子定是想不到,他藏得这般深沉,都能被他找出来!
夏侯渊心里颇为得意。
凭他的性子,自然不会再记起夏侯璟。
而这,正是夏侯璟希望看到的。
他垂着头,眸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真蠢。
也真好用。
夏侯渊和淑妃,害的婴浅,病了好些时日。
而这里的其他人,也一样瞧不起他们。
这些恩怨,夏侯璟可都记着。
日后一桩桩一件件,都得千百倍的讨回来的才行。
这只是个开始。
慢慢来。
他缓缓后退,重新回了座位,看着正咬着糕点打瞌睡的婴浅,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温柔来。
整个人间,唯有他的皇姐,最是不同。
他只要婴浅就够了。
其他人...
就是都死干净,又同他何干?
夏侯璟端起酒杯,辛辣的液体入了喉头,带来一阵快意。
没有让他等上多久。
夏侯渊果然耐不住发作。
他指着屏风上的二龙戏珠,朗声道:
“皇兄,不知屏风上的图样,是所谓何意啊?”
太子跟着夏侯渊素来不和。
此刻听他语气不善,心头更是火起。
冷哼一声,太子道:
“此乃二龙戏珠,八皇弟年纪也不小了,怎还能连这点小事,都要本殿下为你解惑?”
若是换了平常。
听了太子这番言论,夏侯渊是定要大怒。
但今个却是稀奇,他不仅不恼,反而是轻笑了一声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