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。
可惜。
婴浅只能让他失望了。
她仍端坐在原位。
周遭一片乱响,她却仍在老神在在的抿着茶。
无他。
不过是因为,信得过夏侯璟罢了。
她一手教养的孩子。
所胜过其他皇子的地方,可不单单是容貌。
夏侯璟全然不去看夏侯渊。
偶尔掠过去的视线,也全将他视若无物。
他镇定自若的上前一步,摊开手中绢布,露出里层绣着的图样。
那是一片藏在云雾之中的祥山瑞水。
只是绣工相当之粗陋。
走线不严,用色也是错处甚多。
简直像出自个顽童手中一般。
夏侯渊一眼看过,笑得几乎要流出了眼泪。
这算是什么东西?
在皇宫里的这些奇珍异宝面前。
连太监都不会看上第二眼。
这夏侯璟,怕是从小没见过什么好东西,给个垃圾也当成宝贝了。
不过也是。
他身边只有一个婴浅。
但就是婴浅,也是个没大本事的公主。
这姐弟两个,是一样的没见过世面。
拿出这种东西来,也不算稀奇。
夏侯渊心情大好,不等皇上开口,竟是道:
“父皇,我看十七皇弟,是有些神志不清了,还是让他回去好好休息吧!”
他打定主意,要让夏侯璟,一辈子都出不得院,免得在看到,脏了他高贵的眼。
而这,正是个顶好的机会。
自然是不会错过。
夏侯渊的那双眼里,闪着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夏侯璟终于看他一眼。
薄唇微挑,竟是笑了。
那眼神,仿是如同看个不懂事的孩儿一般。
他道:
“父皇,儿臣身无长物,之前曾为贺礼一事思虑许久。但偶然得知,宫中这些下人奴才,在皇宫受着真龙之息庇佑,都是感恩戴德。他们也想要找个机会,为父皇祝贺。”
夏侯璟声音一顿,又道:
“只是,他们苦于找不到时机,来表感激。于是儿臣便想着,父皇素来爱民如子,关怀百姓,这等岁首盛世,若是让各个心怀感激的人们,也能为父皇庆贺,岂不美哉?”
他缓缓抬起头,一张雌雄难辨的脸上,露出一抹淡笑。
“这绒绣,乃出自无数宫人之手,每人一针,绘成图样,来表对皇上的崇敬爱戴之情。”
这一言语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