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一个小小的夏侯璟。
他算个什么东西?
贱奴生下的小杂种罢了。
那阵无名而来的恐惧感,顿时化为无边的怒火。
夏侯渊咬紧了牙关。
自打夏侯璟出现,那些之前落在他身上的风头,全都转了过去。
连皇上,都越发重视起夏侯璟来。
他成了最受瞩目的皇子。
而夏侯渊,被打压的一无是处。
新仇旧恨全都压在了一起。
他早就想要好好教训夏侯璟一番了。
这一次,可算是找到了机会。
夏侯渊捏紧了拳头,对着夏侯璟那张让他看不惯已久的俊脸,狠狠挥了过去。
他年长了不少。
不管是身量还是力气,都更胜出了几倍。
按理来说,要对付一个夏侯璟,岂不是轻而易举。
可夏侯璟却是笑了。
就仿佛是,他早早就在等着夏侯渊动手了一般。
那表情,夏侯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但此时想要收手,已经是来不及了。
夏侯璟再次护着婴浅后退。
但又稍稍调整了下方向。
让夏侯渊的拳头擦过了他的面颊。
掀起一阵劲风。
却堪堪只擦过一片泛着红的肌肤。
夏侯璟唇角的笑意越发深沉,他盯着夏侯渊,一口咬上舌尖,白皙的脸上浮现一抹潮红,他弯下腰,吐出一口血来。
夏侯渊一愣。
他压根就没碰上夏侯璟。
但他却好像,受了多严重的伤势一般。
弯了腰,咳的一张俊脸,都是面无人色。
唯独唇瓣,殷红如血。
婴浅蓦然瞪大了眼。
她让夏侯璟护在了身后。
并没有看清刚才那一幕都发生了什么。
只瞧见了夏侯璟受伤的模样。
草!
居然敢动她家小孩儿?!
她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,居然给这个崽种东西伤了?
婴浅撸起袖子,当即就要动手。
一个夏侯渊罢了。
她一拳过去,他就会哭着去找妈妈了。
她拳头都举起来了。
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
夏侯璟咳出一口血,用袖子胡乱的抹了一把,偏头去看,哑声道:
“太子殿下。”
匆匆赶来的,正是太子。
他的身后,还领着不少的侍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