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舍不得放开手。
只恨不得,跟她更加亲密一些才好。
婴浅皱起了眉。
呼吸不畅,让她面颊浮起了一抹薄红,下意识的想要挥开压在身上的桎梏,夏侯璟却已先她触到之前,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。
他半阖着眼,遮住眼底兴奋的光亮。
只是偶尔落到婴浅身上的目光,泛着淡淡的青色,竟如同藏身在黑暗当中的恶狼一般。
这一晚,注定无眠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夏侯璟翻身下了床。
他为婴浅盖好了锦被,之后才重新穿好之前被淋湿的外袍,离开营帐,走入到了黑暗当中。
夏侯渊挨罚的时辰还未到。
只是他打小的金娇玉贵,哪里吃过这种苦头。
已是昏倒在了原地。
雨下的太大。
他周围已是空无一人。
此刻正是黎明到来之前,最为昏暗的一段时辰。
夏侯璟走到昏倒的夏侯渊身边,一双眼里,满是阴森的冷意。
就是因为他。
才让婴浅在雪地当中,跪了整整五个时辰。
还险些落下了病根。
他总该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才行。
夏侯璟低下头,竟是笑了。
婴浅是被外头传来的闹腾声吵醒的。
她着一觉睡得极不安稳,全身的骨头都发了软,头也是昏昏沉沉的。
甚至,连唇都隐隐有些泛着疼。
已不知是什么时辰。
夏侯璟已是不见踪影。
望秋端了水,一看婴浅,忙道:
“公主可算是醒了!八皇子出事了,你可来看看吧!”
婴浅一愣,这还哪能顾及身上的小毛病,忙起了身,疑惑道:
“夏侯渊?他怎么了?”
“他...”
望秋略有犹豫,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去说,便道:
“公主还是自己去看看吧。”
她表情不对,怎么都是不肯说。
婴浅满肚子的好奇,忙换了衣服,匆匆出了门。
营帐外,已是一片混乱。
她没走出多远,就在夏侯渊的营帐口,瞧见了太子和夏侯璟。
他们两个都是一脸的严肃。
看到婴浅,夏侯璟的脸上,才现了三分柔意,轻声道:
“皇姐怎么早就醒了,可是用了早饭?”
婴浅还惦记着夏侯渊,哪有心思去用饭,胡乱摇了摇头,急着问:
“夏侯渊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