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响起一连串的叫好。
她一抹嘴,在酒箱里像是随意的抄起一瓶,晃晃悠悠的走向了婴浅。
“敢不敢,和我比一下?”
薛苁雪扬起眉,眉眼之间尽是挑衅之意。
婴浅笑了,话也不说,直接伸手接了过来。
她低头一瞧。
好家伙,酒精含量三十五度。
几瓶灌下去,怕不是来个大象都要醉倒。
这薛苁雪,可是没安好心啊。
但婴浅哪里是会怂的主儿。
她丢给顾辞一个安心的眼神,拧开瓶盖,直接一口灌了下去。
还挺甜。
带着点迷醉的花香气。
一口下肚,还真没尝出什么酒味。
婴浅直接喝下半瓶,这才暂时停下歇了口气,对着薛苁雪,勾唇一笑。
“该你了,大小姐。”
薛苁雪冷声一声,又回去取了酒,正要打开,婴浅忽然上前一步,道:
“先等一下。”
“敢什么?”薛苁雪眯起眼,讥讽道:“不是浅姐吗?这就要提前认输了?不过也好,免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输了,你下不来台!”
她是从小,就跟着薛擎天参加各种宴席的。
各种红酒早品了个遍。
加上有钱有权,有一段时间无聊,也是酒吧里的常客。
婴浅这种家境的,在薛苁雪看来,和下水道的老鼠,都相差不多。
怎么可能会擅长喝酒?
怕不是只尝过路边超市里的垃圾吧。
“认输的话,我还真就可以放过你一马,只要你当众承认不如我,我就不和你计较了,怎么样?”
她满眼的倨傲,眼底却是噙着一抹恨意。
之前薛苁雪以为婴浅什么都不如她。
不管是长相身材还是家境,都远超一大截。
说是完全是两个世界,都不为过。
那时,薛苁雪可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去看待婴浅。
但谁能想到。
婴浅那副鬼画符一样的浓妆底下。
是一张任谁都会惊叹的脸。
婴浅盯了薛苁雪一会儿,却是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“你是傻子吧?”
“你...”
薛苁雪被她当面讽刺,自然大怒,但还不等她发作,婴浅已经把她手里的酒,夺了过来。
“你这个是十五度的酒,我那个是三十五度的,拜托,你就是想作弊,也稍稍隐蔽点行不行啊?大小姐!”
婴浅一脸的无奈。
就是笨,也该有个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