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辞手里有钥匙,能来去自如,这简直就是一间密室。
像是被关了禁闭了一样。
要不是知道,顾辞是为了她好。
婴浅真要忍不住破门而出了。
她翻身坐在床上,揉着额角,轻声喃喃道:
“不要瞎想,他是顾辞,不是顾行之,也不是夏侯璟...”
顾辞和那两个神经病不同。
他是长在阳光下的五好少年。
健康着呢。
既不疯,也没被魔障住。
这只不过,是顾辞担心还有其他的人,会过来搞偷袭,所做出的保障罢了。
婴浅叹了口气。
不过她还是希望,顾辞就的关心,能稍微换一种方式。
囚禁...
太有心理障碍了。
婴浅醒了酒,也没有多少睡意。
脑袋里面乱七八糟的,不知为何,竟是又想起了顾辞。
处理垃圾?
这别墅里面,还有什么垃圾,要他亲手出去处理吗?
婴浅自然是不知晓。
顾辞口中的垃圾,并非是什么物件。
而是三个活生生的人。
他推开满是血腥气的门,踩着满地粘稠的暗红,走到一个男人身前。
男人似有所觉,缓缓抬起他那张已经看不清五官的脸,颤声道:
“救救我..我要死了..求求你救我...”
他满面的血污。
两眼肿成了核桃,只能勉强睁开一条微小的缝隙。
废了好大劲儿,才看得清眼前的人是谁。
男人顿时发出一声哀嚎。
他疯了一样向后退去,看着顾辞的眼神,如同看着什么恶鬼一般。
“不要..我不是故意的..我不敢了!我绝对不会再碰她了!我知道错了..你饶了我吧!求求你...”
男人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,竟是真的缩到了角落里去。
他不停的尖叫。
声音即将穿过门扉。
顾辞摇了摇头,轻声道:
“嘘,安静点。”
只一句话。
男人顿时如被掐住了脖颈一般,连大气都不敢出了。
“你知道她是谁吗?”
顾辞缓缓弯下腰,一双黑眸静静盯着男人,他的声音越发轻了,但其中的冷意,却是让男人不寒而栗。
“我只知道..知道她叫婴浅,其他的...”
“我一无所有,她就是我的全部。”顾辞打断他的话,如同呓语一般,他仍是面无表情,眼底却闪烁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