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辞真的不知道,他能做出什么来。
他会疯的。
就像是在看到婴浅,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时,心底那控制不住的杀意。
几欲摧毁一切。
婴浅翻了个身,将脸埋在了被子了。
在顾辞看不到的角度,她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暗茫。
别墅里少了三个人,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波澜。
大多数人都喝醉了酒,直到中午,才晃晃悠悠的起来。
余情蹲在大厅一角。
白着一张脸,连抓着面包的手都哆嗦着。
气氛太好,他昨个也喝了不少。
到现在脑子都是蒙的。
胃里面还翻腾着,余情正想去找点粥之类的,垫垫肚子,谁知道步子才迈出去,他余光一扫楼梯,身体却是一僵。
等等。
他是不是看到了什么?
余情用力揉了揉眼,再次看了过去。
草!
不是错觉。
婴浅真的是和顾辞一起下楼的。
他们两个怎么大清早的,就凑到一块去了?
难不成...
余情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嘴张的,几乎能把拳头吞进去。
他就知道,不该让婴浅和薛苁雪拼酒的。
这一下,便宜不都被占了了个干净?
余情用余光瞥着顾辞,咬牙切齿了半天,到底是不敢上前。
他本想等顾辞不在,去找婴浅的。
但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顾辞今个,好像要黏在婴浅身上一般。
说是寸步不离。
都不为过。
婴浅连早饭都吃过了,眼看着要离开别墅,余情还是没找到机会。
他终于忍不住,踮着碎步凑过去,对着顾辞挤出一个讨好的笑。
“顾哥,你也这么晚才起啊?”
余情这话一说话,都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。
顾辞要是和婴浅整晚都在一起,那为什么起晚,还用多说吗?
自家女儿吃大亏的感觉,再一次涌了上来。
偏偏余情,还只能和罪魁祸首,赔笑讨好。
一句重话都不敢说。
余情暗地里抹了把辛酸泪,看顾辞只瞥他一眼,并没有要搭理的意思,只能又和婴浅道:
“你..你等下,要去哪啊?”
“回家啊。”婴浅一副睡不醒的模样,懒洋洋地道:“我和顾辞的家,你不是去过吗?要去作客吗?自带干粮啊,我们家不供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