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他想要的吗?
如此正好。
她,终于都办法逃离他的身边了。
顾辞抱起婴浅,走回房里,将她轻轻放到了床上。
婴浅睡得不安慰。
精致的眉微微皱起。
红唇当中,也吐出了几句模糊的呓语。
她应该,是念着他的名字。
顾辞唇角噙笑。忍不住凑近了些,轻声道:
“婴浅,我在...”
“夏侯璟,你个混蛋。”
他的笑僵在了唇角。
从婴浅的口中,再一次吐出了这个熟悉名字。
每一个字,顾辞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夏侯璟,到底是谁?
为什么能让婴浅,在这个时候,都能牢牢记在心里。
顾辞唇角的笑,渐渐凝住。
他看着婴浅的眼神,也慢慢沉了下来。
如果那个所谓的夏侯璟,才是她心里真正念念不忘的那个人。
那他算什么?
他又是谁?
顾辞缓缓低下头,将她的手牢牢握紧。
“婴浅,你到底..爱我吗?”
他所有的欣喜。
都因为婴浅的一句话,彻底摧毁。
整个人,都被打入了深渊。
顾辞没有离开,他守在床前,寂默无声的望着婴浅。
在她即将清醒的那一刻,他勾起唇角,柔声道:
“早安,婴浅。”
“啊?”
婴浅头疼的厉害。
整个人,都是迷糊的。
她终于体会到了宿醉带来的滋味。
但这次,可兑换不起解酒药了。
“顾辞,你...”
婴浅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长发,出了会神,这才看到了身旁的顾辞。
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现在是个什么状况。
所以这是...
事后?
绕是婴浅脸皮厚。
此时也忍不住深吸了口气。
这未免也太尴尬了点。
她向后躲了躲,低头瞄见身上的红痕,登时就是眼皮一跳。
顾辞这人,八成是属狗的吧?
视线所及之处,满是啃咬留下的痕迹。
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。
婴浅暗自咬紧了牙关,身体藏在被子里,抬眸瞪了顾辞一眼。
她总觉得现在不应该开口。
但一瞧见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