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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在这个世界,是没有夏侯璟这个人的。
她干脆破罐子破摔,真就闭上眼睛,继续睡了过去。
婴浅并不知道。
一门之隔。
顾辞就站在门前。
将她所有的呢喃呓语,都听在了耳中。
他沉默许久,微垂着头,眼底尽是晦暗不明的光。
婴浅这回笼觉睡到了晚上。
躺的头要昏了。
全身上下,没有一个部件是舒坦的。
腿更是软的厉害。
才敢沾地,就“噗通”一声,绊在了地上。
婴浅正迷糊着,顾辞推门而出。
“婴浅?”
“啊?”她抬起头,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发,茫然道:“顾辞,我站不起来了。”
她才刚醒。
身上只胡乱穿了一件顾辞的衬衫。
又松又垮。
纽扣也是随意系的。
一双细白的长腿,就这么暴露在外,沾了点点的青红淤痕,更显旖旎。
婴浅昂着头,神情仍是有些茫然,她发丝凌乱,几缕卷进了领口,落入更深处,直看的顾辞眼神越发幽暗了几分。
他早知道的。
这家里住着的,是个妖精。
一举一动,都是勾着人的心肝。
婴浅揉了揉眼,对着顾辞张开了双臂。
“抱。”
她睡了太久,嗓音有些沙哑。
尾音被刻意拖的长,撒娇似的,又甜又腻。
顾辞回过神来,白玉一样的面颊,也泛起了一抹红。
他忙俯身抱起了婴浅。
怀中的人轻飘飘的,像是没多少重量。
她太瘦了。
婴浅歪着头,寻了个舒服的角度,环抱住了顾辞的脖颈,迷迷糊糊地道:
“几点了?我还没吃饭,好饿哦。”
“八点多了。”
“这么晚了啊?”
她蓦然瞪大眼睛,伸长脖子去看了眼天色,见外面一片漆黑,忍不住哀嚎一声,抱怨道:
“本来还想去找余情吃炸鸡呢。”
“我已经买了。”
“可是...”
婴浅晃荡着小腿,红唇微微噘起,一脸都是不开心。
顾辞将她放在餐桌前,瞥了眼沙发,耳垂更红了几分。
他到底年纪轻,脸皮也薄。
不像婴浅,想着反应都已经发生了。
还别扭个什么。
抓紧跑路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