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像是溺水之人,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不要离开我,婴浅...我真的不能失去你。”
顾辞嗓音嘶哑。
环抱着婴浅的力气,也是越来越大。
她几乎要无法呼吸了。
但即使如此,婴浅也还是拍着顾辞的肩,柔声道:
“我不走,我一直都在你身边,你告诉我,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
顾辞垂下眼,呼吸打在婴浅的耳廓,他沉默了许久,才喃喃道:
“我父母破产的事,是薛擎天一手策划的。”
婴浅一愣。
薛擎天,那不是薛苁雪的父亲吗?
她听顾辞说过,在他父母去世之后,薛擎天帮了他不少。
但如果他就是害了顾辞父母的人,那这心思,可真是太沉重了些。
“顾辞,你...”
这变故确实有些大。
婴浅皱起眉,也没开灯,牵着顾辞回了房。
她本想去倒杯水的。
但脚步一动,就被顾辞推到了床上。
属于顾辞的气息,再一次袭来。
她被困在属于他的桎梏当中。
寸步难逃。
他的手横在婴浅的腰间。
闯过衣料。
肌肤相贴。
那份热度让婴浅有些战栗。
她抿紧了唇,思索片刻,询问道:
“我记得,你家和薛苁雪家,从很多年前,就是朋友了吧?”
“薛擎天之前是我父亲的下属,后来才独立出去。”顾辞眼神一锐,一提起这个名字,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,“我父亲帮了他不少,但他的公司能有现在的规模,还是因为接替了我家的生意。”
“房地产?”
“是。”
“薛擎天那个人,倒是够阴损的。”婴浅摸着下巴,又问:“顾辞,你的父母,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去世的?”
顾辞垂下眼,浓长的睫羽颤动两下,轻声道:
“自杀。”
“自杀?”
“嗯。”他点点头,哑声道:“公司机密泄露,资金链断裂,公司每天被人围堵,还闹到了家里来。我母亲...一直被保护的很好,所以...”
“每天被围堵,还能知道你家的地址,这怎么想,都不对劲吧。”婴浅晃荡着小腿,面色难得正经,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,道:“明明害死了你的父母,却还能让薛苁雪留跟在你身边,要说薛擎天没什么所图,我是不相信的。”
“我也想过,但我父母只留下了一些存款,我也都已经发给那些工人了。”
婴浅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