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肉外翻。
狰狞的伤痕爬满了她瘦弱的身体。
数根肋骨暴露在空气当中。
像是一份被拆开的礼物。
“呕!”
校服女孩只看了一眼,就跑到一旁吐了起来,
妖艳女人的脸色,也是难看至极。
她转过头,肩膀止不住的哆嗦。
林淙骁和南邻,都只是皱了皱眉。
金发女人的尸体,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被放在这里。
她的身上,一定有着什么线索。
只不过,去接近检查这样的一具尸体,着实是压力不小。
林淙骁叹了口气,走过去捂了婴浅的眼,将她轻轻向后一拽,低声道:
“可以了,剩下的交给我吧。”
血腥气越来越重。
像是要渗进四肢百骸一般。
婴浅点了点头,后退了几步,看着林淙骁的背影,道:
“她的肋骨,不太对劲,你检查一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林淙骁叹了口气。
缓缓撑开了金发女人的肋骨。
她的胸腔当中,一片空荡。
心脏,不见了。
林淙骁一愣,正想转头告诉婴浅他的发现。
电子音却再一次响了起来。
“丽兹波顿拿起斧头,
劈了妈妈四十下;
当她意识到自己有错,
又砍了爸爸四十一下。”
机械的哼唱声,浮荡在众人的耳边。
诡异到让人头皮发麻。
婴浅立刻上前,检查了下金发女人身上的伤痕。
确实像是斧头造成的伤。
只不过伤痕太多,一部分的皮肉,几乎烂成了饺子馅。
根本数不清,究竟有多少道伤。
婴浅深吸口气,将被子重新盖到金发女人的尸体上,喃喃道:
“这算是...提示?”
这首古怪的歌曲,确实是鹅妈妈童谣。
而且是其中最诡异及少见的那首。
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
“是不是...”妖艳女人咽了一口唾沫,眼神警惕的来回扫动着,最后定格在了南邻的身上,“不是说,死了妈妈和爸爸吗?已经有一具尸体当妈妈了,是不是想让我们杀..杀一个爸爸?”
她蜷在角落里,看着南邻的眼中,已经浮起了些许杀意。
如果一定要死一个,才能出去的话。
和林淙骁这个满身正义感,身手又好的警察相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