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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邻的相貌和气质,都太卓越。
尤其那双眼。
及眼下那颗血红的泪痣。
偶尔扫过身上的一抹余光,都让校服女孩心尖发颤。
真的好想杀掉他啊。
她可以将他黑珍珠一样的眼睛,泡在福尔马林里,好能多欣赏一段时间,不用担心腐烂变质。
光是幻想那一幕,她就忍不住兴奋的浑身发抖。
但可惜的是。
校服女孩没有对付南邻和婴浅的本事。
要是哄骗林淙骁动手。
尸体就没办法保存的完整了。
她叹了口气,余光瞥了一眼林淙骁,喃喃道:
“刚看到婴浅的时候,我还以为,南邻才是她的朋友呢。”
校服女孩方才说的一连串。
都只让林淙骁皱紧了眉。
但这一句,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刺痛了他。
他缓缓转过头,盯着校服女孩,一字一顿的问:
“你觉得,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
校服女孩眼睛一亮,顺势接了话茬,笑道:
“看着不像,和陌生人似的,她好像不认识你,一点都比不上南邻哦。”
林淙骁沉默半晌,忽然起了身,向着婴浅和南邻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他沉着一张脸。
眉宇之间的戾气,是校服女孩打见到他开始,就从未看到过的浓厚。
好像从头到尾,都变了个人一般。
这警察先生,一直都是满身正气。
恨不得将他们所有人,都平安无事的带出去。
平庸男的死,还让他愧疚了好长时间。
这倒是怪突然的。
不过...
这样其实最好。
校服女孩咧了咧嘴,忙跟了上去。
林淙骁的脚步声很轻。
南邻背对着他,似是毫无所觉。
婴浅察觉到了什么,拽着南邻向后半步,歪着头问:
“林淙骁,发现什么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林淙骁的嗓音有些哑。
胸口剧烈的起伏,他盯着婴浅,呼吸不知为何,变得有些急促。
他喉结微动,轻声问婴浅:
“你..想起什么了吗?记不记得,我是谁?”
无形的压力,作用到了婴浅身上。
她愣了愣,视线一扫,从校服女孩唇角的弧度掠过。
看样子,是某个装清纯的小姑娘,在背地里,又玩起她的花花肠子了。
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