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黑眸当中是片澄澈的喜意。
竟是比天上的星星,还要耀眼几分。
婴浅一脸困惑。
但南邻握了她的手,连嗓音中都带了些颤意。
“婴浅..你是吃醋了吗?”
“啊?”
婴浅一脸迷惑。
但很快,她反应了过来。
敷衍的点点头。
“是是是,我一不小心掉在醋缸里了,太酸了,我要回去换衣服。”
她甚至都没看南邻一眼。
话里话外,都带着几分随意。
连威尔管家,都看的出婴浅在信口胡诌。
但南邻,却好像信了她的话一般。
他怔忪了半晌。
黑眸当中的情意更浓。
他缓缓抬起手。
抚上了婴浅的面颊。
南邻道:
“我很高兴,你也是在乎我的。”
婴浅一愣。
也找不到理由。
她的心口,忽然酸的厉害。
一瞬间。
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。
婴浅有些狼狈的躲开了南邻的视线。
但她一低头。
正好瞧见了他的手掌。
那道过分严重的伤,所留下的疤痕,并不是时间能够治愈的。
南邻有着极为好看的一双手。
骨节分明,手指纤长。
是极适合弹钢琴或者搞一些其他的艺术。
但现在的这双手上,却盘踞着一道,如同蜈蚣一样难看的疤痕。
婴浅捂着心口。
心想可能真的在这个世界待的有些久了。
被南邻这个不正常的,也传染上了什么精神方面的疾病。
不然。
她怎么会因为这个疯子的一句话。
感到心里不舒服。
看着此时满眼欢喜的南邻。
婴浅似是又同时在他身上。
看到了很多,熟悉的人影一般。
他们都曾用过同样的神情,痴痴的望着她。
她不知道这种情绪,到底是因为南邻,还是其他人的影子。
但这个世界。
她绝对不能再留了!
要尽快离开。
不能心软。
更不能被牵绊住。
婴浅向后退了半步。
和南邻隔开了距离。
然后抬起头,对他笑了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