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刚..刚刚。”
她还以为,这金发女郎是这间别墅原来的租客。
但接下来的一句。
却让婴浅彻底傻了眼。
金发女郎跺了跺脚,拿出塞在了胸口的手机,吼道:
“妈的!我们来晚了!有一个东方女人抢先过来,已经洗完澡了!”
婴浅左右张望了一圈。
东方女人?
在哪呢?
金发女郎气急败坏,在房门口转了一圈,又回过头狠狠瞪着婴浅。
“他老婆呢?”
她电话还没挂。
婴浅能听到里面,传来各种乱糟糟的叫骂声。
只是她一头的雾水。
压根不知道这金发女郎,到底是跑来做什么的。
婴浅皱起眉,已经觉得有些冷了。
“谁老婆?你到底什么事?”
“就是那个帅哥又土又丑的老婆!刚才不是看到了吗?围着个大围巾。”金发女郎踮着脚,向着门后张望,口中还不停嚷嚷道:“她到哪去了?什么时候回来?那个帅哥喜欢什么样的?金发的行吗?你们睡没睡?他大不...”
“打住!”
婴浅终于反应了过来。
也深刻的认识到,金发女郎嘴里的土老婆,就是自己。
金发女郎一脸的不耐烦。
也不管婴浅要说什么,直接催促道:
“他老婆要回来了,你先让我进去!那种等级的帅哥,一辈子都不一定能遇到一次,我一定要睡到!”
她急的不行,伸手就要推搡婴浅,想冲进门,去找南邻。
但婴浅却仍是面无表情。
她深吸口气,双手交叉,气沉丹田,喊道:
“达咩!”
金发女郎一愣。
她还没回神。
婴浅竖起一根手指,推在了她的肩上。
瞧着轻飘飘的,没什么力气。
但金发女郎却向后踉跄了两步,险些栽倒在地。
她抬起头,一脸惊愕的望着婴浅。
“不好意思啊。”婴浅咧嘴一笑,扬眉道:“姐姐已经抢先了,你就收收心,甭想他了嗷!”
她歪着头,唇角的弧度嚣张又傲慢。
金发女郎张大了嘴,人都傻了。
别墅的门被重重关上。
又在下一秒钟,再次开启。
婴浅探出头,对着金发女郎笑道:
“对了,你别惦记了,他其实挺小的。”
金发女郎:“?”
她笑嘻嘻的再次关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