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一段?不过我们的车,可能坐不下那么多人。”
金发女郎眼睛一亮,连忙点了点头、
她在心里,全把婴浅当成了一个好心的蠢货。
自以为善良。
殊不知,她的丈夫,都要被抢走了。
金发女郎已经主动找上门过一次。
却没想到,被一个妖艳的东方女人抢了先。
她自然是不甘心。
连忙上了车,瞥着南邻的侧脸,越看越是心神荡漾。
这么帅的男人。
却被一个又土又丑的女人耽误。
多可惜!
也有其他的女人,想要上车。
但后座最多也就能挤下四个人。
她们几乎要扭打在一起。
吵嚷了半天。
才选出了上车的人。
她们几乎盯了南邻一路。
火辣辣的视线穿过了椅背。
勾引和暗示,都被不断下扯的衣领,写的清清楚楚。
婴浅看的分明。
却全当什么都不知道。
还和金发女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南邻更是从未回过头。
全当后座的几个女人是空气。
不管说什么话题。
他都不参与。
表情一直都是淡漠又高傲。
像是这些女人,根本不值得他一个正视一般
很快又回到了之前取钥匙的别墅。
别墅内外,灯火通明。
人比白天时还要多。
南邻一踏进门,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他太出众。
即使一身便装。
也如黑夜之中的帝王。
高高在上。
漠视众生。
没有一个人,足以同他并肩。
连惊叹声,都是一种亵渎。
原本喧闹的宴会。
突然之间变得一片寂静。
不知多少男男女女,想要过来搭讪。
但步子还没迈开。
已先觉得自惭形秽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。
能站在他身边?
应该也是尊贵而又完美的存在。
但在无数人的好奇当中。
这远在云巅的神灵,转过身,对着一个裹的严严实实的团子,伸出了手。
那是一个又土又肥的人影。
被围巾和鸭舌帽,把脸藏的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