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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手枪抵的更重。
额角处的肌肤被枪口压出了暗红色淤痕。
南邻眼神一利。
声音却有些发颤。
他漆黑的眸定定望着婴浅。
声音也跟着轻了起来。
“你终究是要,离开我了吗?”
“我要一样东西。”
婴浅再次后退。
她避开了南邻的目光。
咬着牙,道:
“你家族的...”
“不。”
南邻柔声打断了她的话。
他唇角噙笑,望着婴浅的眼眸当中,尽是深沉的爱意。
“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,和克莱德家族,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婴浅一愣。
指尖颤了下。
枪口擦破了皮肤。
磨出一道鲜艳的血痕。
她的声音有些抖。
红唇翕动,很是艰难的,才把声音吐出口。
“你..你知道了?!”
“我记得。”南邻轻笑一声,手臂伸进囚笼之内,隔空描绘着婴浅面颊的轮廓,“你问过我一次,对我来说,最重要的东西,是什么?”
“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了。”
“是我自己。”
他垂下眼,鸦羽一般的长睫不安地颤了颤。
看婴浅似有些不解。
南邻也没有要多解释的意思。
他只是专注的看着婴浅。
像是要把她的模样,牢牢记在心底。
五年的朝夕相对。
他却还是看不够这个人。
如果一生能长一些。
该有多好。
南邻叹息一声。
他伸出手,笑道:
“婴浅,我不会抢你的枪的,就和我说说话吧。”
仿是受了蛊惑一般。
婴浅握住了南邻的手。
他们太过熟悉了。
她能清楚的意识到,南邻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真的。
他是真心。
只想和婴浅说说话。
十指相扣。
是最熟悉的温度和气息。
有玫瑰的香气,幽幽传来。
南邻眯起眼,眸中尽是满足。
他将婴浅的手护在掌心。
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。
他垂了眸,轻声道:
“五年之前,我就调查过你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