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道破开乌云的暖阳。
也宛如夜空当中,唯一亮起的星辰。
在婴浅睁开眼的一瞬间。
整个死寂的房间。
都多了些鲜活的生气。
她花了好一阵,才认清楚站在床边的人影。
“米迦尔?”
“嗯。”米迦尔轻轻应了一声,弯下腰,捏着柔软的帕子,擦拭过她的侧颊,“你好些了吗?王后。”
“头好疼。”
婴浅轻哼了一声。
昂起头,顺从的让米迦尔擦脸。
汗打湿了长发。
又黏在了面颊上。
相当的难受。
“我也病了吗?”婴浅清了清嗓子,强撑起软绵绵的身体,疑惑道:“昨天还是好好的...”
“您在书房睡着了,忘记关上窗户,这也是我的失误,我没有注意提醒您。”
米迦尔适时递来了一杯水,还贴心的送到了婴浅的唇边。
那张漂亮到过分的脸上,满是担忧。
他轻声说:
“王后,你无需如此拼命,我们的国家还需要你。”
“我...”
婴浅愣了愣。
接了水杯过来,抿了一口。
她脑子还有点糊涂。
但记忆停留的最后一秒,确实是在书房。
真就是太累,忘记关窗户,睡了一觉之后,就病倒了?
她哪有这么娇弱?
婴浅用力揉了揉眉心。
一回忆起之前,她的头更疼了。
但她还没想起更多。
手腕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握住。
婴浅抬起头,对上了米迦尔担忧的目光。
“不要这样对自己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,轻按在了婴浅的额角。
带着适中的力道。
舒缓着她紧绷的神经。
婴浅原本僵硬的腰,在一点点放软。
到后来,她干脆靠在了床头,享受起了米迦尔的照顾。
反正都是后娘了。
一家人。
不用客气。
米迦尔坐在床沿,望着婴浅的眼中,尽是温柔。
连他的声音,都是和煦舒缓。
“王后应该饿了吧?我已经准备好了汤,要喝一些吗?”
婴浅才刚睡醒,但在米迦尔催眠一样的声音下,又有了些许困意。
她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。
等到沾满了汤汁的面包,送到了唇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