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婴浅终于吃完了粥,听着系统加好感度的提示,心情略好了一些。
她出了一身汗。
这东西可比药难吃多了。
她忙把粥碗推到一边,又心有余悸的瞥了一眼。
“你很累了。”米迦尔将粥碗放回到托盘,倒了一杯红茶,送到婴浅手边,“明天再处理吧。”
“睡够了,拖到明天,可就更多了。”
婴浅裹着被子。
除了一张惨白的小脸外。
全身都缠在了被子里。
和个大号的蚕宝宝似的。
米迦尔唇角微挑,但很快,又被他压了下去。
他思索片刻,点点头。
“这样,我让人整理一下,将文书拿到这里来,然后帮你一起看吧。”
“那感情好。”
婴浅眼睛一亮。
也不客气,忙不迭的点着头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
米迦尔出去吩咐了两句。
又叫人搬了桌椅,放在房间的一角。
回来后,第一件事,便是帮婴浅重新倒满了茶。
将茶杯交还时。
他的指尖,扫过了她的指腹。
婴浅倒是没留神。
但米迦尔,却是清楚的察觉到了,那又软又烫的触感。
很奇妙。
也非常特殊。
是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。
新奇而又让人留恋。
他忍不住再一次看向了婴浅。
她靠在床头,半垂着眼,神情之间仍有些许疲乏。
睡袍已是松松垮垮。
领口的扣子,更是掉了两颗。
露出的那一小片肌肤,白的晃眼又惊人。
偏偏婴浅还没有丝毫的察觉。
仍微昂着头。
连第三颗衣扣,都开始摇摇欲坠,都没有察觉到。
她没有丝毫的防备。
慵懒而又随性。
但在米迦尔看来,婴浅这个人,就好像一个充满了诱惑和危机的陷阱。
她果然是一个魔女。
隔着朦胧的床幔。
他的眼神,肆无忌惮的在婴浅身上来回扫动。
从她带着病态的眉眼,到蜷起的手指。
直到有敲门声传来。
米迦尔才蓦然回过神。
他起了身,脚步有些急促。
一打开门,就看到一个圆滚滚的身影,手里抱着一摞文书,正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