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距离米迦尔,最近的人。
当看着米迦尔被婴浅欺辱,自己的神让她随意轻慢,普琳还哪里能忍。
可米迦尔,却还在护着婴浅。
好像一点也不在意。
方才受到的痛苦一般。
“米迦尔...”
普琳一怔。
就是这短暂的一个愣神。
婴浅已经搀着米迦尔远去。
她望着那两人相距极近,几乎是贴在一起的背影。
心头忽然涌起一阵古怪的感觉。
婴浅不会...
普琳瞪大了眼。
她一把抓住身边路过的女仆,焦急地问:
“你们的国王,死了吗?”
女仆这辈子,都没听过这么没礼貌的话。
在不属于自己的国家。
张口就问国王,现在死没死。
是得多个蠢笨的脑子?
还是说,压根就没长?
女仆沉下脸,一把甩开了普琳。
“公主,请注意你的言辞,我们的国王只是略有不适而已!身体还是很好的!”
她一句话说完,狠狠瞪了普琳一眼。
然后毫不犹豫的,转身就走。
要是换成之前。
普琳还可以会惩治女仆的无礼。
但她的脑袋当中,现在都被其他的事情占据,还哪有心思去想一个小小女仆。
她犹豫了会儿。
迈开步子,向着婴浅和米迦尔的方向追去。
一离开宴会厅。
婴浅就松开了米迦尔的手臂。
旖旎的玫瑰花香,也随之淡在了呼吸当中。
“疼吗?”
婴浅颇为尴尬的清了清嗓子。
想着刚才下手。
确实是有一些重了。
这皮娇肉嫩的小王子,应该鲜少受伤的。
米迦尔眨了眨眼。
他望着婴浅墨黑的瞳眸,很快就将其中的情绪,分辨的一清二楚。
“嗯。”
米迦尔轻轻应了一声。
握住了婴浅的手,覆在了自己的腰侧。
又说:
“有一点...疼。”
婴浅更愧疚了。
童话里的白雪公主,坚强又善良,米迦尔和她的性格,应该也是一模一样。
除非是疼的狠了。
否则是绝对不会直接说出这种话的。
她下手,难道真的太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