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最为厌恶的脏污,都忘在脑后。
坐在地上,一双眼,就痴痴的望着米迦尔。
“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?米迦尔,我是你的未婚妻,我们两个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,你...”
“安静一点吧。”
她实在是太聒噪了,婴浅揉了揉耳朵,看了眼床上已经毫无声息的男人。
没想到,她这便宜老公。
就这么没了。
婴浅揉了揉唇角,走到普琳身边,缓缓弯下腰。
黑眸闪动着幽暗的光辉,她唇角一挑,红唇轻启,无声地说:
“谢了,好兄弟!”
普琳没有看她。
视线当中,好像只剩下了米迦尔一人的存在。
婴浅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:
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,虽然你是公主,但杀害国王的罪名,非常严重。在我调查清楚之前,你先去牢里,住几天吧。”
她一挥手。
奥力立刻上前。
但他还没走到普琳身边。
就听一声尖叫响起。
“是你!”
普琳猛地抬起头,伸手指着婴浅,怒吼道:
“我知道了,是你?!”
婴浅:“这他妈都能算到我头上?”
她就没见过,这么离谱的人。
为了找个替罪羊。
逮谁咬谁。
属疯狗的是吧?
“对。”婴浅环抱着双臂,以一种看傻逼的眼神,亲热的望着普琳,“我会魔法,是我瞬移过来,杀了国王,然后又瞬移走的,行了吧?”
普琳恍然大悟。
“果然是你!”
婴浅也惊了,“这你他妈居然都信啊?”
她用力揉了揉额角,挥手道:
“得了,快去歇着吧你。”
婴浅并没有认为,国王的死会和普琳有关。
以她对米迦尔的爱慕程度。
估计巴不得,国王赶快好起来,然后举办婚礼,将自己打包送到米迦尔的床上。
普琳是绝对不会杀害国王的。
估计也就是倒霉。
撞上了一直半死不活的国王陛下,咽气的关头。
但现在寝殿里的人太多。
这个国家重要的贵族,全都集中在了这里。
婴浅这个王后,总是要做点什么的。
暂且关普琳几天,给她点教训。
再随便找一个理由,把她送回到她的国家去。
婴浅想的颇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