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案件似的。
这要是被发现。
得赔多少的钱啊?
渡衍难不成,是知道要赔钱,所以先跑了?
没想到这小和尚,还挺机灵的。
婴浅一边在心里腹诽。
一边架起了烟云。
她还在昏迷着,小脸上一片苍白的羸弱,瞧着越发的动人。
这真是一张极可怜可爱的脸。
要不是方才见过她全身长白毛的模样。
婴浅都要心折了。
“我的好姐姐,你还真是给我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啊。”
她叹息一声,顺手摸下了烟云的镯子,丢给了门外的店小二。
“我姐姐心情不好,喝了些酒,我先扶她回去休息,师傅还在用膳,你等下再进去收拾。”
“是。”
店小二低着头,接了镯子,本想瞧一眼烟云,可一瞥到婴浅的脸,顿时打了个寒颤。
心里嘀咕着,可幸好是没在晚上,瞧见她。
这不然。
比遇见鬼了,还要骇人。
店小二光顾念叨婴浅的长相,浑然没想起,她压根没点酒的事。
婴浅连拖带拽的。
带着烟云回了怡红楼。
花娘一瞧见她,顿时横了眼睛,张嘴就想要骂。
“婴浅你个小贱人,居然还敢回...”
她还没骂完。
瞧见昏睡不醒的烟云,一张脸都绿了。
“烟云?烟云这是怎么了?!婴浅,是不是你?是不是害了烟云!”
花娘对着婴浅凶神恶煞,可换成是楼里的招牌烟云,就立刻换了一副脸色。
她又惊又慌。
生怕烟云出了什么岔子,不能为她继续赚钱。
“她没什么事。”
婴浅将烟云扔到一边,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,嘀咕道:
“就是长了一身的白毛,脊骨断掉,脚被塞进了嘴巴里,真的没什么的。”
幸好花娘满心都注意着烟云。
没听到她这一番话。
不然,估计要以为婴浅发疯,开始说起些胡话。
花娘找来了大夫。
为烟云仔细检查了一番。
不过她身上的毛病,却不是寻常的大夫,能够查探出来的。
最后也只是开了一副调养身子的药。
婴浅靠在一边,边嗑着瓜子,边看着花娘一副如丧考妣的神情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花娘听到动静,转头狠狠瞪了婴浅一眼,骂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