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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,她还能找出第三条路来吗?
红狐吐出一口热气,傲然地扬起了头颅。
但就在下一秒。
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只见婴浅踮起脚,竟然将手伸进红狐的嘴里,一把拽住了他的舌头。
红狐一愣。
连忙就要合上嘴。
想要将她的手臂连带半边身子,都一并咬个稀巴烂。
这女人,是疯了不成?
难道真把他这强大的妖仙,当成家里的宠物了?
红狐打定主意。
要将这亵渎了他威严的婴浅,拆骨吸髓,吞吃入腹。
可他还没咬到婴浅的手。
一阵尖锐的刺痛突然袭上大脑。
红狐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。
巨大的狐身倒在地上,来回打着滚。
房间里的摆设,都被他撞了个稀巴烂。
连床都塌了。
婴浅站在一边,等着红狐从她身边滚过,顺便在他的毛发上,擦了擦手。
别说。
手感不错。
挺适合做毛巾的。
“别嚎了。”
婴浅听他没完没了的叫嚷了半天,捂了耳朵,不耐道:
“不就是在你嘴里插了把刀吗?就这还狐狸大仙呢?真够丢人的了。”
红狐趴在地上。
兽脸上浮起一抹清晰的惊恐。
这个女人,到底他妈的怎么回事?
她是疯子吗?
怪不得他的嘴巴一直疼的厉害,想要闭合,但那份痛苦,却让他几要疯癫。
原来是婴浅,在他的口中插了一把刀!
“对了,你不要闭嘴啊,刀扎进脑子里面,你别说是狐仙,就是大罗金仙,估计都只能去投胎了。”
看红狐神情不对,婴浅还好心安慰了一句。
只是这话说完。
红狐的眼睛瞪的更圆,嘴巴也立刻张的老大。
同时无比疑惑。
婴浅到底为什么,能把这种要命的事,说的如此轻描淡写?
比考虑晚饭吃什么,还要轻松似的。
红狐低吼一声,含糊不清地吼:
“辣粗区!酷爱一点...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
婴浅蹲在他身边,笑眯眯的摸了一把狐狸头,问道:
“对了,你之前,要谁跪在地上,祈求你的原谅来着?”
红狐闭着眼。
他是如此骄傲的存在,怎么可能会一点微不足道的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