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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一下!”
渡衍正要去拾碎泥,听了她的声音,手下的动作一顿。
就这一个空闲。
碎泥就被婴浅先一步捡了起来。
顺手丢到了赤霖脸上,她皱眉道:
“渡衍,你歇着就好了?这种事情,怎么能让你来做呢?让他来!”
她指了指灰头土脸的赤霖。
浑然不顾,他沾了一身的脏污,已经从赤狐,变成了全身乌黑的脏猫。
“施主,没关系。”
渡衍还从未被如此优待过。
尤是瞧见婴浅一脸沉色,还摸出帕子,为他擦着袖口沾上的一点微尘。
心头,终究是泛起了丝丝暖意。
“那怎么行呢?”婴浅抬眸一笑,轻声道:“你不一样。”
不同于面对着旁人时,那副慵懒娇张的模样。
在渡衍身边,婴浅一直都是规矩又温柔。
连声音都是软绵绵的。
眉宇之间,所浮荡着的,是渡衍从未见过的情绪。
擦净了他的袖口,婴浅这才长舒了口气,对他柔柔一笑。
“好啦!你在这里等着吧,不用去做那些事,小师傅做粗活,我可是会心疼的。”
“我你就不心疼了?”
赤霖生生咬碎了一块木头,嘴里含着木屑,含糊不清地道:
“我还受了好重的伤呢!狐狸的命也是命啊!你个女人,一点的良心都没有!”
“闭嘴!”婴浅瞪他一眼,骂道:“你吵到小师傅的耳朵了!”
赤霖梗着脖子,气的险些把木屑吞进了肚子。
两个龟公同赤霖一起。
在婴浅的盯视下。
都颇为卖力。
没用多大一会儿的功夫,就将房间收拾干净。
床榻和桌椅摆件,都成了零碎。
婴浅琢磨了一会儿。
让龟公,将他们的床,搬了过来。
又差他们,去买了新的被褥用具来。
至于龟公们晚上要睡在哪儿。
同她有什么关系?
婴浅忽视了他们幽怨的目光,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,满意的拍了拍手。
虽是留在青楼这档子地方。
有些委屈渡衍了。
不过,暂时也没旁的落脚处,只能暂停在这里了。
“小师傅,你晚上就睡在这里,若是有人敲门的话,你可万万莫要打开。”
婴浅摆弄着门栓,回头望向渡衍,嘱咐道:
“你这样儿,可是很讨一些姑娘欢心的,指不定谁敲你的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