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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着这女人,一根筋奔着渡衍。
把他这个俊美不凡的大妖,都当空气似的。
没眼光!
赤霖晃着尾巴,时不时故意闪过婴浅的视线,努力刷着存在感。
渡衍沉默了许久。
沉静的眸光,落于天边的弯月,又辗转在路边巷角的野草。
他的神情,依旧是无悲无喜。
只道:
“贫僧会尽力,护施主平安,不过...”
渡衍似是在斟酌着言辞。
他是极通透的人。
哪里能看不出,婴浅刻意的讨好。
“贫僧遁入空门多年,早已无心世俗,所修所行,为大自在。人间种种情爱,皆为水中月,镜中花,虚如幻影,触之即碎。”
又是不少的大道理。
话里话外,都在提点着婴浅。
但总结起来,也就是一句话的事。
想追他?
没门!
婴浅瞟了一眼渡衍。
尤是在他眉心的朱砂红痣,停留了半刻。
这和尚瞧着和善。
实际上,一颗心倒是冷的很。
“都告诉你了,你就是去焐一块石头,都比焐这和尚,来的容易。”
赤霖打了个哈欠。
尾巴绕着婴浅细白的脖,上挑的狐狸眼中,闪着蛊惑的微光。
“你不如,换一个对象如何?”
婴浅看都不看他一眼,只随口问:
“换谁?”
“当然是...”
赤霖挺起胸膛,正想开口,就听渡衍道:
“施主,妖物擅谎,不可轻信。”
“我觉着也是。”婴浅点点头,昂头望着渡衍,轻声问:“那我可以,相信小师傅你吗?”
渡衍脚步一顿。
似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但他还是微微颔首,道:
“贫僧自是不会哄骗施主。”
“那这不就得了!”
婴浅一拍巴掌,轻笑道:
“趋利避害是所有人的本能,小师傅不会骗我,又有本事,我自然要跟着你了!至于你是不是出家人,同我,又有什么干系?”
“这...”
渡衍哪里见过这般胡搅蛮缠的主儿。
被婴浅的话一绕,竟是有些无措。
偏偏还没完。
婴浅捏着指尖,又道:
“我对小师傅如何,是我自己的事。但小师傅对我如何,可就是你的事了。能否护得住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