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她。
分明渡衍未提起一句情爱。
但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。
都是他的深情。
婴浅叹息了一声,轻声道:
“就算你还活着,我也会继续杀你的,如果杀不了你,我就杀自己。总归,要么离开,要么死,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她没有迟疑。
刀锋向前递去。
已经刺破了肌肤。
渡衍却像是察觉不到痛楚一般。
他固执的望着婴浅。
血液的甜腥气越发浓重。
渡衍的脸色也逐渐变的苍白。
他叹息一声。
在刀锋彻底没入之前,他抬起手,压住了婴浅的后脑。
这是一个充斥着血腥气的吻。
比起亲昵。
更似撕咬。
婴浅呼吸不畅。
但还没来得及挣扎,周围的一切,就好像在突然之间,烟消云散。
她在不断下坠。
“婴浅!”
直到一声惊呼传来。
婴浅猛地睁开眼。
赤霖趴在她的脚边,瞧着她明显有些怔忪的神情,狐狸眼里也跟着浮起一抹担忧。
“喂!你没事吧?幻境里,都发生些什么了?快说给我听听!”
“赤霖?”
婴浅揉了揉额角。
见着赤霖,又左右张望一圈,唤出长刀拿在掌心。
这才确定是真的回来了。
她叹息一声,满面疲累的摇了摇头,道:
“没什么,就是好累哦。”
“累?”
赤霖歪着头,眼中尽是不解。
他心里好奇的很。
想要知晓,能将渡衍那得道高僧,都困住的幻境,到底是个什么模样。
但婴浅不说。
赤霖瞄着她手里的长刀,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发虚,也不敢多问,只偷偷嘀咕道;
“一个两个的,都奇奇怪怪!那和尚醒了之后,急急忙忙就跑出去了,话都不说一句,我怎么着,也算他的恩人吧?你也是这样,莫名其妙的,道谢都没一句!”
他垂着赤红色的尾巴,声音当中,夹着些莫名的委屈。
“我可是,一直在这里守着你的啊。”
婴浅愣了愣。
在赤霖的头上用力揉了一把,笑道:
“我就知道,我家小狐狸,可比那没心肝的和尚,要靠谱多了!”
“谁是你家小狐狸?!”
赤霖轻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