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的语调。
嗓音又虚又媚。
还噙着一分不正经的笑意。
仿是生死大事。
在婴浅看来,都可以随意调笑打趣一般。
“婴...”
渡衍终于张了口。
却险些唤出了婴浅的名讳。
他堪堪止住,默诵了几遍佛号,才再次沉声道:
“施主,生死大事,不可儿戏!”
渡衍从前,分明鲜少有情绪起伏。
此时的语气,却相当之重。
他到底是回过头了。
但瞧见婴浅一身的狼狈,渡衍原本无悲无喜的面上,竟飞闪过了一丝阴霾。
“你...”
他大步上前。
略一犹豫,还是对婴浅伸出了手,道:
“我..贫僧为你处理伤势。”
“不要。”
婴浅半阖着眼。
连看都不去看渡衍一眼。
更是躲了他的手,喃喃道:
“小师傅,你若是讨厌我,现在走就好了。我死不掉的,等下不管是青楼里的谁起来,瞧见我,都不会让我死在这里的,她们嫌晦气。”
婴浅缓了一口气。
不去理会他越发难看的面色,唇角一挑,眯眼望向渡衍,她再次轻声道:
“况且,若我死了,你不就无需为难了吗?相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