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莫不是变天了?
但他可是个妖怪啊!
赤霖揉了揉鼻子,也不在意,再次低了头,准备继续同婴浅,说渡衍的坏话。
“渡衍师傅,我一直在等你,你到哪里去了?你不在这里,烟云的心就定不下来...”
烟云捂着心口。
带着几分病色的容颜,更为眉宇之间,添了一分楚楚可怜的韵味。
这张脸。
倒真是极美的。
就连赤霖以狐族的眼光,都挑不出什么瑕疵。
但渡衍同烟云之间的距离,分明极近。
应是完全,将她的美貌收在了眼底。
他却仍是淡淡。
望向烟云的眼神,同瞧着路旁的花草树木,相差无几。
只道:
“施主,贫僧另有要事在身,既施主已经康复,贫僧就不...”
“不可的!”
烟云面色一变。
也不管渡衍摆在明面上的客气疏离。
径自上前了一步,抓住了僧袍的袖口,颤声道:
“渡衍师傅,是你救了小女子的命,小女子还没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呢,您怎可离去?”
婴浅:“?”
她刚才是不是,听到了什么很离谱的东西?
救下烟云,她功劳也小吧?
还满身的伤呢。
怎烟云的眼睛里面,只瞧见渡衍一人的功劳了?
“打扰二位一下。”
婴浅举起手。
眨巴着盈满求知欲的双眼,很是诚恳的提问道:
“烟云,你是什么都记不得了吗?”
“当然记得。”
烟云抿了唇。
含羞带怯的瞪了婴浅一眼,娇声道:
“姐姐知晓,浅浅因为我的原因,吃了很多的苦。但若是没有渡衍师傅,我这被鬼吃透的身子,可不一定能活过几日。”
她轻叹一声。
似是不经意一般,抬起手腕,将鬓角的碎发,拢到了耳后。
也顺便将待在腕上的手串,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。
“哇哦!”
赤霖吹了声口哨,用余光瞄着婴浅,故意咬紧了字,一顿一顿地道:
“是定情信物!这么快,都送定情信物了!”
婴浅皱了眉。
没有去理会赤霖。
她要是没看错的话,戴在烟云腕上的,那只用着一根细绳,穿着一颗珠子的简陋手串,其珠子,分明就是来源自渡衍的念珠。
那可是个了不得好东西。